我咯咯的低笑,“那是因为你以前总是吃,吃多了味道就觉得很平常,当你去了外国,不习惯外国的饮食,回来之后自然怀念家乡的味道。”
人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
形容不同,意思是一样的,不管外面有多好,始终比不上自己土生土长的家乡。
“就这么约定了,到时候见。”周嘉欣美滋滋的准备挂电话。
“乔诗语,打针了!”护士突然的闯入。
周嘉欣从手机里听见了护士的声音,紧张的问:“诗语,你在医院,生病了?”
我连忙解释,这些东西就不要告诉她了,省的她咋呼,担心。
“恩,我有点发烧,来医院打点滴!”
“难怪觉得你声音有些嘶哑,你在哪家医院?我马上来看你!”周嘉欣急匆匆的问。
我睨了护士一眼,发现她正不耐烦的盯着我。
我压低声音,“嘉欣,只是小病,你不用来了,我先挂电话了,护士要给我打针。”
“好吧。”
“手臂伸出来!”护士冷冰冰的命令。
我伸出手臂,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了几道烫伤的红印。
护士将针推入我的静脉,挂好了吊瓶以后,高傲的走了出去。
我凝望着她无比傲慢的背影,顿然觉得好笑。
随着冰冷的液体一点一滴的蔓延进我的血液里,我的意识渐渐的昏迷,眼皮再次打架,然后睡着了。
等我醒来,睁开眼睛,病房内的灯光很刺眼,陈西南不知什么时候坐在了我身边。
他的眉心紧皱着,似乎心中藏着重要的事情。
“西南!”我轻轻的喊着他的名字,他才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