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我在楼下碰见他,他提着食物,本来是自己送上来的,零时接了一个电话,他就交给我,走了。”乔诺言面无表情,只是阐述一个事实。
他对陈西南的印象不好,更不会因为他给我们付了手术费而对他改观。
我的心头再次的失落,面子上还是掩饰的很平静。
我不想让别人看见我真实的内心,哪怕是我最亲近的人都不行。
“姐姐,我只能在医院呆两天,明天我就要去上学了,妈妈就麻烦你了!”乔诺言吃着饭,目光注视着饭盒。
诺言今年要毕业了,确实不能耽误他的学习。
“诺言,你吃了饭就去学校,妈妈这边你别管,有我就行!”
乔诺言的表情冷淡,“不,我要等妈妈醒了,看见她平安无事我在去学校!”
见他坚持,我也不能命令他走,于是同意他留下来。
乔诺言吃完饭,就拿出书本温习功课。
诺言在这种情况下用功的学习,我感到挺欣慰的,这也是我现在唯一能让心情愉快一点的好事。
只是,隐约的我感觉诺言变了很多,以前的他想笑就笑,总是一脸的阳光。
如今的他,感觉特别的深沉,压抑,甚至有些阴暗。
再也无法从他的眼中,脸上看见那抹无忧无虑的纯真笑容。
是现实将他的那股天真给扼杀了还是……
“姐姐,陈西南真的爱你吗?”沉静的病房,乔诺言低着头,手上还拿捏着笔。
我一怔,心不由的好像针尖扎过一般的痛。
十指的骨节相互交握着,只要稍稍一用力,我都可以听见骨头的响声。
“给陈西南打电话的是一个女人!”我沉默着,乔诺言不轻不缓的抛出了这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