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尔斯心神一动，把注意力放在那几缕被融合的力量上。
“这个是……毁灭法则？”福尔斯抬起头，疑惑地问了句。
秦瑞在血液进喉咙的时候就知道这滴鲜血里面蕴含了某种法则，只是这缕法则的气息太过微弱，导致秦瑞还无法判断出来这是什么法则。
秦瑞的心里有些急躁，他的脑海里隐隐有什么灵感闪过，却总是抓住不到。阻隔在前方的那层纸，明明只需要轻轻一捅就能破掉，但就是这短短的距离，却犹如天堑般阻隔在秦瑞面前。
被福尔斯这么一说，秦瑞的心里瞬间恍然大悟。
“毁灭么……”秦瑞低头看着手上沾着的鲜血，闭上眼睛再一次感知体内那滴血液所蕴含的法则。
因为这次是有目标的去感受。很快，秦瑞也感知到了那滴鲜血所蕴含的法则力量。
毁灭法则是高等法则，非常不容易被捕捉到领悟，据说这个法则只有亲眼见过一个星球毁灭时才能有所领悟。
当然，观看一个星球的毁灭才能领悟一种法则听上去有些夸张，在现实生活中也没有任何一个驱魔师能做到。
但不难看出，关于法则的领悟很难，这不仅仅需要天时地利，更加需要人和，一个人的悟性不好。给他走再多的环境。看再多的资料也是无用。
秦瑞自从觉醒原始血脉之后，就从来没有为自己的悟性担忧过，但对于毁灭法则这种高等级的法则，却是从来都没有感悟过。
不是无法感悟。而是秦瑞根本就不知道毁灭法则到底是怎样的。没有对毁灭有个基础的认知。又谈何说感悟呢？
一滴鲜血里面说蕴含的法则实在太过微弱了一点。仅仅只是个几息时间，毁灭法则就自动消散了，身体内的那滴鲜血也跟着烟消云散。
秦瑞睁开了眼睛。心里有些遗憾毁灭法则停留的太过短暂了点，不过好在自己也不是没有收获，起码这毁灭法则，他算是初入门了。
千幻笑着看秦瑞和福尔斯从各自的领悟中回过神来，睁开眼睛。
他从进来这个大厅里，就感受到了那滩鲜血里所蕴含的毁灭之力，之所以会让吸血鬼感到厌恶，就是源于这毁灭之力。
相信任何一个正常人，都不会希望世界毁灭吧？
秦瑞和福尔斯是吸血鬼，对血液极其敏感，自然也对血液内所蕴含的毁灭法则敏感，所以一进来才会为鲜血里所蕴含的力量感到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