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嘉怡的胸口起伏了两下，显然吓得不轻，迟疑的开口：“小久，姑姑年纪大了，你们不该……”
不该什么，却说不出来了。
莫久自嘲的笑了笑：“这就是你贡献一生的莫家，为了莫家，你可以将我送走十年，可难道还想牺牲我的一生？！蒋召那是个什么样的人，你难道还不明白？！”
这话落下，莫嘉怡闭上了嘴巴。
是啊，她可以对莫久小时候不理不睬，可是她如何能够亲手将女儿推入火坑？
而且多年的事情，江璃临死前早已经交代清楚，她的女儿……无罪啊！
若说有罪，那也是她的出生便是一种原罪！
只是……有那样一个父亲，她怎么能跟龙擎天在一起？！
莫久眼看着她的样子，知道自己不能明白她的做法和想法，当下拽了拽龙擎天的手臂，“老莫，看到你没事，我也放心了，这个家，我不待了，哥，送我走吧。”
龙擎天点了点头，拉着莫久离开。
莫嘉怡望着远去的两道身形，双手紧紧攥住。
蒋安雅与蒋以纯搀扶着蒋老爷子战战兢兢走了出来，在看到莫嘉怡的时候，蒋以纯的眼神闪烁了几下，当下来到莫嘉怡眼前，“莫姨，您别生气，他们还小，不懂事。”
莫嘉怡这才扭过头来看向蒋以纯，想到过往种种，她的脸上闪过一抹嘲讽的笑意：“她小，我不小，还是蒋小姐以为……我老了，眼睛瞎了？”
这句话一出，蒋以纯顿时觉得满脸尴尬。
莫嘉怡讽刺自己装腔作势，她早看出来了，蒋以纯自然明白，当下硬生生的打了招呼便急忙忙的赶上了前去，与蒋老爷子和蒋安雅，一起离开了。
莫嘉怡看着这个家里，荒凉的样子，觉得心也跟着凉了。
书房里，狼藉一片。
地上的碎瓷片到处都是，莫嘉怡看到这些，想着刚刚莫久站在这里受训的经过。
可就在刚刚，就在女儿被一群人逼迫的时候，她在做什么？她这辈子，除了将她生下来外，她还为这个女儿做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