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以前做事虽然也是阴狠嗜血,但是只针对男人,没见他对女人下过这么毒的手!
摇摇头,暂时不去想这些了。
两人把夏言架上车。
蓝景曜迅疾调转车头,开往了去最近医院的道路。
苏澈儿边拿着纸巾给她擦拭脸上的血迹,边心疼地问。
“真的是易北寒下的手?”
看着她红肿的脸颊,头皮上模糊的发丝,还是有点不敢相信这是易北寒下的手。
夏言紧紧抿着唇,不说话,只是一个劲地掉眼泪。
“哎呀,蓝景曜,易北寒是不是疯了?”
蓝景曜不置可否地摇摇头。
也许真疯了!!!
车很快就到了医院——
急诊室。
片刻后,夏言头顶一块被医生剔除了头发,缝了三针,包扎好,挂上一瓶点滴。
医生简单叮嘱了两句就离开了。
苏澈儿把蓝景曜捻出去,和夏言并肩坐在一组长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