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言看了一眼他别扭的神色,无奈地撇撇嘴,点头。
“嗯!”
“你在敷衍我?”
易北寒斜了她一眼,挑眉。
呃?
夏言愣了愣,笑眯眯地伸臂环住他的腰,抬头望着他眸光清冽的黑眸。
“老公,我再也不穿这种礼服裙了!”
易北寒顺势抱住她,微微俯身,额头亲昵地抵制着她的额头
“可以穿,但是只能在我一个人面前穿!说吧,电话里为什么哭?吓坏我了!”
被他这么一提,夏言想起伯伯说的事情,顿时拉下脸,往后仰了仰身体,跟他拉开距离,皱着眉头问他。
“易北寒,你老实交代,是不是你在背后搞的鬼,让我爸爸在监狱里多待了好几天?”
都说监狱里度日如年,说来是多待了好几年!!!
易北寒神色淡定,用手指轻刮了刮她的鼻尖。
“你这个小没良心的东西,早知道你会这样误会我,我就不救你爸爸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