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展云毫不动容,屈指一弹,龙永浪惨呼一声,应声而倒,跌在地上,五仰八叉。
白展云摇头道:“看来你还是不长记性,七年前落败而归,今日还想抵抗。你难道不知,今日之白展云,已非昔日之白展云不成?”
龙永浪口带鲜血,又惊,又怒,又怕……
此时,白展云翻身下马,府中却是奔出许多壮汉,每个人手上都提着明晃晃的武器,将白展云围得死死的,有的人将龙永浪扶起,向后退去。
白展云怒道:“将他放下,否则天龙帮中一个不留。”
好狂妄的家伙!
天龙帮怎么说也算是一方霸主,今日这少年却是只身一人前来挑衅,还口出如此狂言。在许多人看来,这少年真不知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这位小哥好狂妄的口气,不知师承何人,来我天龙帮所为何事?”这时,一个六旬老者走出,发须飘扬,当真是威风凛凛。不必说,此人定是天龙帮现任帮主,也就是龙永浪之父亲龙百川了。
白展云看着龙百川,“在下无门无派,恩师姓名,又岂是你等想听就能听的,在下前来,只为讨账。”
龙百川看着白展云,笑道:“既然小哥不愿提及师承,却不知我天龙帮与小哥有何恩怨?”
白展云道:“何恩怨少帮主自是清楚得很,在下也不想再说。”
狂妄,目中无人。
龙百川也不怒,和气的道:“既有恩怨,但不知小哥如何讨法?”
白展云道:“这简单,只要少帮主将命留下,一切自都解决。”
龙百川怒道:“小子,你可知这是什么地方,你可知老夫何人?”
白展云笑道:“无恶不作的天龙帮,纵子行凶的老匹夫。”
龙百川怒极反笑,“好,好,很好,老夫倒要看看,一会你还能不能骂人。”
说罢,他后退一步,众人围了上来。
白展云身躯一震,木剑飞出,口中道:“今日,龙永浪狗命,小爷势必取走,谁也休要阻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