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很清楚,赵云一直是个明白人,做事从来不需要方明楠多加指点。
在赵云来之前,家里还有一个专门做饭打扫清洁的保姆,最后赵云由于比较清闲又闲保姆干活太拖拉,直接跑到方明楠书房提议上下所有事交给她一人打理,为此,那保姆对着赵云破口大骂,就是这一骂,让方明楠决定了她的提议。
由此,工资变成了原来的双份。
“先生,那个女人你找人单独照顾,我还是做跟以前一样的活。”对于这事,赵云特不能理智。
方明楠摇头否定,“诗诗毕竟怀了孩子,心思比较敏感,这样‘一国两制’的做法只会让她更焦躁,以后你列菜单,让保姆做,你也必须留下来,诗诗要是有什么不妥。还是需要你的。”
“先生,她怀没怀孩子这个还不敢确定,因为我没看见化验单……她对我成见大的很,她说我要弄死她的孩子,怎么可能需要我?”
“这个你就不用管了,你毕竟是我信任的人,去休息吧!脸上……”
“没事!”赵云揉了揉脸,“又没伤筋骨,我可没那么金贵。”她说完就将剩余的西瓜汁端走了,客厅的灯也关了,意思便是叫他也上楼休息。
翌日清晨,没有阳光,桐雨醒来是因为想上厕所,睁开眼看到四周的摆设后,直接惊吓的坐了起来。
思绪也以最快的速度飞回了脑袋里,昨晚她一个人去海边,遇到了宫善,然后和他一起回家……可是这是谁的家!
她的卧室里就一张床两个床头柜,没有吊灯,没有窗帘,没有壁画,墙壁的颜色也不是这样的花纹啊……
只有一个可能,那便是宫善的家。
想到这里,她没有了之前的惶恐,反而镇定了下来。
看了看身上的衣服,又下床蹦了蹦,神清气爽没觉得有异样,只是很想上厕所。
从洗手间出来后,精神顿时好了许多,看了看他的窝,刚发了会儿愣,门便开了。
“没找到你的钥匙就把你送到这里了,睡的好吗?”宫善可能是听到了她这边的动静醒的,有几缕头发在空中摇啊摇,十分可爱。
男人没睡醒的样子深深的烙在了她的眼里,她微笑着点了点头,“谢谢你啊,我昨晚没说胡话吧?”
她喝酒之后喜欢说醉话,是于爽告诉她的,昨晚也喝了点酒,加上情绪失控,她怕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宫善有些脸红的挠了挠头,憨态可掬,声音很轻,“我没偷看你睡觉。”
“也没什么好看的吧,要说偷看,应该是别人偷看你睡觉差不多。”
宫善浅浅笑了笑,桐雨干咳了两声,也傻傻笑了笑,“那个……我昨晚睡的很好……你的床很舒服啊……”她只是想表达自己的谢意进而化解此刻的尴尬,可话一出口,她便羞红了脸,哪壶不开提哪壶,说这话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