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医协会的大门前现在全部都是记者,谁有这个本事竟然买通了关系,将信送了进来?
白浔并没有任何意外,打开信一看,映入眼帘的就是倾城熟悉的字体。
“谁写的啊?”阎京见白浔没说话,问道。
“倾城。”白浔道。
“倾城?她给你写信做什么?”阎京问道。
白浔把信递给阎京,阎京拿出来一看,里面是一张邀请函。
“她请你吃饭?这不会是鸿门宴吧?”阎京故意夸张了表情,问道。
“不管是什么,我都不会去。”白浔道。
“为什么不去?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吗?怎么连个饭都不敢去吃?”阎京道。
“你要是想去的话,你自己去。”白浔没好气道。
“我去做什么啊我去?我不能单独和女人吃饭的,再丑的女人都不行。”阎京道,想逗白浔笑。
白浔现在是真没有那个心情笑得出来。
“从她选择背叛我的那一天开始,我就不可能再见她了。”白浔道。
从前是倾城不想见到白浔,故意在朱雀堂摆了阵法,如今倾城想见白浔了,白浔却又不想见到倾城。
“那个,也许她也有不得已的苦衷……”阎京道。
“背叛就是背叛,不管是出于什么苦衷,都不值得被原谅。”白浔道。
“你啊,什么都好,就是有些时候太过较真了,还好你现在遇到了我,不然谁受得了你这臭脾气啊。”阎京道。
“你刚才说谁臭脾气啊?”白浔挑挑眉,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