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对吧?”凌翌辰睫毛冷淡的垂落下来,掩住眸内浮动的冷光,“为什么这么多人我们能玩的最好?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不过是因为我们同样都这么自私罢了。我好不容易找到了她,我怎么可能还能忍受离开她呢?看着她去跟另一个男人双宿双飞,看着她跟另一个男人组成家庭,笑话,我如果这么圣母,我就不叫凌翌辰了。”
他的声音磁性动听,却透露出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秦久微微睁大眼睛,看着好友那张精致无暇的脸,这是一张极端美好的脸,美色如果能让人一见钟情,凌翌辰凭借这张脸绝对可以让无数女人心醉,但是他这个人,却绝对能让无数女人心碎。
“我是极端自私的人,我想要的东西,就一定要得到,我想要的人,不择手段,也要留在身边,就算下地狱,我也要她跟我一起走。”他微微垂下眼,声音如同冰泉一般冷冽,“我爱她,所以想跟她在一起,有错吗?”
这句话,不知道是在问秦久,还是在问他自己。
凌翌辰很少对外人剖析心迹,秦久听着,不禁也有些震撼。
明明说着这种话,这个人眼底却浮现出痛苦的表情。
这个无心无情的人意识到了什么叫**情,却是在已经完全失去了的时候。
她把他爱护的太好了,什么苦都舍不得让他吃,而一旦她收回了一切,留下他面对的,则是她替他挡住的所有。
那些她给他的特权,在她离开的时候就已经被她回收了,再次找回来,也已经不可能再给他。
秦久像是意识到了凌翌辰所面临的处境,他揉了揉太阳穴,不禁苦笑道:“你看看你,当初我怎么说的?现在后悔了吧……”
凌翌辰淡淡的看着不远处的童安然,他目光中浮动着痛苦和深情,两种情绪交织,在他眼底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幽暗光芒,他心里想,后悔了吗?
自然是后悔了。
但是事到如今,后悔有什么作用。
他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把她牢牢抓在手心,绝对,不容许她逃跑。
这是他唯一再也不能容忍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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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大厅来人来往,凌翌辰和秦久那行人依旧是整个宴会的焦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