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唯一思索,便毅然道:“给他送半只烤鹅上去吧,再告诉他,随
便他住多久……说不定他就是个魔法师呢……”
“不会吧?”刘健瞪大了眼睛:“就他那副样子,还会是个魔法师?
“魔法师的脾气都是很古怪的!”玛丽一副很有见解的样子,胖脸上
的小眼睛露出商人的狡猾来,小声说:“听说,有些魔法师为了寻找和测
试他们的传承人,会故意装出一副很落泊的样子,来考察人心呢……”
“啊?”刘健嘴巴张得几乎可以塞下一整只鸭蛋,心想要是楼上那家
伙真是个游戏风尘的魔法师的话,自己就凭用板砖抡他估计也没戏了!
“儿子,快上去向魔法师道歉!”玛丽也显然想到了这点,急急忙忙
地说:“千万给他留下一个好印像啊,汉纳家的出人头地,就全靠你了…
…”
刘健像一阵风似地冲上了二楼,然后又像一阵风似地冲了下来,气喘
吁吁地看着母亲道:“妈……他跑了……是扯破了咱们的床单结成绳子顺
着窗台跑的……”
“缺心肝的魔法师啊——”玛丽嚎叫起来:“一副新床单可要三个银
币……”
“妈,我们那是旧的……”小流氓怕母亲着急,很好心地提醒了一句
:“我们家从来没买过新床单……”
“旧的也要值五十个铜子啊!”玛丽又哀嚎了一句,才看着儿子,胖
胖的脸上充满了失望:“看来,汉纳家的出人头地,是没有指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