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院落颇有些规模,想来以前住的都是些有身份的人物,不过为何现在会破败成如此现状了呢?
这是巫天月想不明白的。
一路向内阁走去,都是一副破败的景象,格外的萧索和孤寂。
环形回廊通幽曲深,穿过之后便是来到了内堂的厢房区域了,不过都是一些破败的普通厢房,巫天月一一的走进去检查了一番之后,倒也没有发现有什么古怪之处的,且是收拾一下还是能够住人的。
这让巫天月大感到幸运之极,同时一直因为屡屡产生错觉而变得紧绷的神经和心神也是彻底放松了下来。
看了看天色,已经是进入了黄昏时段,巫天月便是挑选了一间最完好的房间,并且收拾了一番之后,发现还是能够勉强着先凑合着一晚的,至于大院和别的厅房,那就留到以后再说了。
“呼呼呼..”
收拾了一番之后,天色已经是渐渐黑了下来,有星光闪烁,有月色朦胧,还有阴风阵阵,气氛变得格外诡异和阴森,而巫天月已经是倒在了床上一阵大呼沉沉的睡了起来,忙乎了一天了,他实在是累坏了。
“啪!”的一声!
宿务堂的大厅内,一个中年男子,三十出头,一脸盛怒,正是宿务堂的堂主,巫开拓,只他的一只手掌重重的拍在一旁的桌面上,负气斥骂道:
“混账东西,颜儿,你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是不是觉得爹平时太惯着你了,做了什么错事,爹也都没怎么责罚过你的啊,没想到现在你竟然是这般的胡闹起来了,连这宿务堂的大门你都敢给我一把火烧了去,你当真你爹是不舍得责罚你了是吗?啊!”
“冤枉啊,爹!”厅内巫颜玉刚刚被叫了过来,还没来得及解释的,便是被其爹一阵劈头盖脸的骂了起来,顿时便是喊道。
“冤枉?”宿务堂堂主巫开拓眉头怒皱了,瞪着巫颜玉又是一阵骂道:“颜儿,收起你平日里的那些小把戏吧,别想拿些什么谎言来搪塞爹的,这件事情你实在是太胡闹了,这宿务堂的大门也是能够给你拿来随便烧的吗?啊!没想到这下毒的事我还没跟你算账呢,你却又给我整出了这么桩大事来,真是气死我了。”
“没有啊,爹,孩儿真是冤枉啊!”巫颜玉大急了,连忙解释道:“爹,孩儿平日确实是胡闹了点,但孩儿绝对不是不知轻重的,就算再给孩儿几个胆子我也不敢拿宿务堂的大门来胡闹烧着玩啊。”
“嗯?”只见巫开拓眉头稍解怒色也是稍减了一点,不过语气还是带着几分怒气问道:“难道不是因为你要故意在宿务堂的大门前戏耍折辱巫天月,而后戏耍折辱不成了便把宿务堂的大门给烧了吗?”
听到‘戏耍折辱不成’等字样,巫颜玉大窘了,不过还是将事情的详细经过说了一遍道:“孩儿确实是故意要在宿务堂的大门前当着众人的面戏耍折辱巫天月一番的,不过..”
“这么说来,颜儿你确实不是故意胡闹要把宿务堂的大门烧了玩?还有那火盆会出现异状也不是你让人故意为之的?”听了巫颜玉的一阵详细解说之后,巫开拓便是为了更加确定再次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