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晴看着季暖阳没有言语,现在的季暖阳收敛了身上的霸气,周身凝聚着淡淡的忧伤。像是孤寂无助的孩子,身上流淌的哀伤会传染般,让雨晴忍不住心疼。
“想听故事吗?”季暖阳忽而收住了思绪,轻松道。
这样的季暖阳让雨晴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好像和她一样都在假装坚强。女性关爱一起便在也收不住,眉眼弯弯璀璨一笑道:“你说我就听。”
季暖阳拉着她在木椅上并排坐下和她说起尘封已久的记忆。
原来季暖阳的父母是一对探险家很恩爱却也是那种先卫的人,他们夫妻常常会外出旅游一去就是几个月。季暖阳父母和夜轩父母是过命的知己好友,他们常常将季暖阳寄宿在夜家。夜妈妈是个很温柔的女人对孩子细心呵护,时间长了便和夜家父母有了深厚的感情。后来夜家移民海外,季家爸妈一合计干脆就将季暖阳打包送了过去。季暖阳的童年可以说是在夜家过的。
老天似乎就爱捉弄好人,夜轩十岁那年。夜家父母带着他和夜轩去郊游,不慎在路上遭遇车祸,夜妈妈为了保护季暖阳被撞得当场过世,夜爸爸也遗憾离世。当真是应那句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我到现在还记得那场景,血到处都是血,刺眼的血让我眼前一片通红。夜阿姨的血流到我的脸上又顺着我的下巴的滴在我胸口,我都可以听到血水下落的声音,滴答滴答。”季暖阳痛苦的闭上眼睛。那天明明是开心的去郊游,怎么就突然发生那样的事情。
雨晴静静看着陷入回忆的季暖阳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夜阿姨当时就没了生命体征,夜叔叔也没抢救过来俩人一句话都没留全都过世了,夜轩也受了刺激变得沉默寡言医生说是患了自闭症。后来我和夜轩都被爸妈接了回来。”季暖阳倏地握紧了拳头。
“放松些,都过去了,我相信夜阿姨他们是希望你们开开心心的。”见他这般激动,雨晴宽慰道。
季暖阳摇摇头表示没事,视线再次落在不远出的野菊上。此时的眼神不在是哀伤孤寂绽放着坚定自己的光华。
“而这片野菊则是我给夜轩的约定,那时他将自己封闭起来我无计可施,只能不停的和他说以前的事。小时候夜阿姨经常用野菊鼓励我们,她说‘野菊平凡如杂草常常受到人家的践踏,可它依旧顽强的生长并开出绚烂的花朵’,我就和夜轩一起种下一片野菊,我们约定只要野菊不死我们就不能倒下,还得活得精彩。”说到最后仿佛宣誓般认真。
“这野菊是黑夜里的光明吗?”雨晴凝视着季暖阳。
“嗯,它是我和夜轩的希望,夜阿姨是个睿智的女人,她教会了我很多。”季暖阳微垂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