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嫌弃啊,两个沾满泥土灰尘血迹的人,那味道真的太可怕了,何况彼此脸上还沾着血迹没擦干净,他对着这样的我要是能硬得起来,我都要说他对我是真爱了。
“那个……”我继续努力找着借口,“治我这个伤,要以唇渡气,打开全身穴道,也就是说、你、你、你要舔我全身,现在满身又是灰又是血,你也舔不下去是吧,所以、所以等我们稍微安全点,找个地方洗洗干净,再、再这个也不迟。”
生怕他不信,我堆起满脸的真挚,朝着他不断眨巴眼睛。
他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我还没来得及庆幸,他已经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朝着洞内的方向走了两步。
才仅仅两步,他又软软地坐了下来,喘着气。
说脱力,他鏖战一天一夜,身上又是伤又是毒,即便我紧急救治,余毒绝不会这么快就消退,他身上的伤势定不会比我轻,现在这样全靠着他倔强的性格强撑着而已。
就这样还要和我**疗伤,他也不怕插到一半一口气上不来挂了?
喘了几口气,他拉拽着我的衣领,把我往洞里拖。
“你、你干什么?”我在地上就像个米袋,听到自己身体擦过地面的声音,沙沙的。
“把你弄进去。”他气喘如牛,“现在我就一只手能动,你是让我扯头发还是拔胳膊?”
我哭丧着脸,“我的衣服会破的。”
“你想我把你脱光了再拖进去?”
我僵了下表情,“破衣服也比破皮好,随便你吧。”
他倒也没继续拖,而是坐在了地上,把我扶起靠在了他的怀里,单手撑着地,带着我一步一挪。
几乎是以几寸几寸的距离在缓慢移着,他每一次挪动,都要喘上许久,然后继续着艰难的挪动。
靠在他的胸口,听着那激烈的心跳声,我知他几乎用尽了力气,一颗颗的汗珠从额头上滚下来,打在我的脸上。
“可以了。”阳光早已晒不到了,我不忍心他再继续,出声阻止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