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到了。”他飞快地一推我,可怜的死咸鱼就这么被掀翻了过去……
“噗通!”我听到自己的身体摔落溅起的声音。
“哗啦!”是衣服扬起的水珠。
“咕噜噜……”是可怜的我被连灌了好几口水,猝不及防之下鼻子也呛进了水的声音。
你推就推,需要这么大力么,我直接头下脚上栽进去的啊,更悲催的是,我根本不能动,身体一直往下沉。
难道,我就要这么被一池子水灌死?
衣领再度被拽住,在某人的用力之下,可怜的我的脑袋终于浮出了水面,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他表情有些尴尬,“开始我到里面查探过,这水应该是常年山洞渗的泉水,慢慢滴落汇聚出的水洼,你不是要洗么,这水很干净。”
头顶上的山壁上,一滴一滴的水落下,打在我身边的水面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很有种清幽的美感。
干净是干净,可是……
我能说,好冷好冷好冷吗?
现在才春天啊,而且这山壁里渗出的泉水,比冰水暖不了多少,他直接把我掀进这水洼里,我能说我全身冻的都麻了吗,我能说我此刻双唇颤抖,连话都说不出来,只剩下哆嗦了吗?
当年在西雪峰断崖下冻伤了身体,导致我对冰寒格外的敏感,加之后来筋脉的脆弱,也许对别人来说还能勉强支撑的温度,我却分外觉得冷,身体更是畏寒。
没有了功力的支撑,这水温,简直要我老命了。
“噗通!”又是一声,扬起的水花扑了我满脸,而我的肋下,则多了一只手。
好吧,有人和我一起共患难同冰水,我还有什么好抱怨的?
他单手扶着我,让我靠在水洼边的石壁上,身体才贴上,我又是一个寒颤,这石头也不知道被冰水泡了几百几千年,比水还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