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冷地哼了声,不理,还是不理。
这一次,不管我怎么在边上晃悠,他就是转着方向,始终拿一个后背对着,怎么也不肯开口鸟我。
我也不是个擅长哄人的主,在感情上并不知道如何相处,除了他转到哪,我跳到哪,的确想不出什么词汇来让他消气。
不就是一只鸟么,干什么这么生气,真是个傲娇的主。
内心叹气,我默默地坐在他身边,他依然是别着脸,看也不看我。
本就是悬崖求生苦中作乐,现在还把对方给惹毛了,谁来告诉我该怎么办啊?
山风阵阵,吹开了天上的薄云,露出一轮明月,还有天空中漂亮的星星,更送来了一阵阵香气。
芙蓉花的香气。
我看了眼山壁间,那蔟花儿也正摇曳着花瓣,轻轻地摇摆着身体,给这漆黑宁静的夜晚,添了几分柔媚。
偷偷看了身边依然生着闷气的他,再看看那朵花,我单腿跳着,蹦到了洞口边。
看着近,伸手就能够着的位置,本以为可以轻易拿下,直到我伸了手,才发现不少问题。
首先,现在的我不是身负武功的我,根本不能倚仗着轻功去;再者,我一条腿是扭伤的,我只能靠一条腿支撑整个身体的平衡,根本不能完全地探出身体。
用力,再用力,感觉身体的筋都崩的紧紧了,指尖勉强触碰到了花瓣,离摘下来始终差那么一点距离。
想了想,我索性用手臂攀住身旁的崖壁,脚下微微用力,荡了出去,当身体晃到花蔟旁的时候,快速地摘下一朵,再借着力量荡了回来。
就在身体荡回的一瞬间,脚尖还未沾地,已有一只手搂上了我的腰,强大的力量把我带了回来。
落入温暖的怀抱,耳边是某人饱含怒意的声音,“你在找死吗?”
“我虽然不能用功力,巧劲还是有的。”我无所谓的开口,“计算准确,不会有事。”
“你当初跳下来的时候计算也准确,结果呢?”他嘴角一晒,戳我的痛处。
“那怎么一样,那时候活一个都是赚的,哪还想那么多。”
以我当时的情况,根本无暇顾及太多,无处可逃之下,这是唯一的赌注,甚至连自己能不能准确地在到达洞口前将独活剑插上崖壁都不敢想象,只能说我的赌运不错,老天没绝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