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青篱缓缓地点了点头,把手中的东西递给我。
看着手中圆形的东西,上面还有几个窟窿,我抬眼,“这个土鹅蛋是什么?”
青篱嘴角窝儿乍现,“这叫埙。”
这不能怪我啊,这东西上连个花纹都没有,看上去灰扑扑的,就象个土鹅蛋,唯一的花纹,就是最底下,龙飞凤舞的几字草书,可惜太潦草,我这种人让我看看楷书还能认识,草书实在无能为力。
看了半天,活生生一个字也看不出来。
他吹着,我将他的指法与气息都牢牢地记者,当他再递来时,我抖抖地贴了上去。
青篱的余温,他的味道,不经意间又侵入了。
我收摄心神,勉勉强强在七弯八扭中记牢了调子,一首萧瑟之曲在我口中,却成了催魂之音。
“这曲子叫什么?”
他不答,似是不想答。
“这埙,送你吧。”他开口。
我望着手中黑黑的土陶,这东西看上去不值钱,也不漂亮,可上面光滑的质感告诉我,青篱一定时常拿在手中把玩,对他来说,这一定是很重要的东西。
“不了。”我将埙推了回去,“‘泽兰’宫中要什么没有,放在我这若是摔坏了,岂不可惜。”
他不接,我们就这么陷入了僵持中。
空中,传来一声冷哼,“怕摔坏了,就把这土鹅蛋吞进肚子里,就摔不坏了。那个谁,你那么想送,何必送个土鹅蛋,把自己的蛋送出去不就行了。”
我心头一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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