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焰舔了舔嘴唇,忍不住心猿意马起来,尤其是吴晓伟此时正忙干着严琪蓉,让她完全把持不住自己了。
她慢慢走到萧贤跟前......
......
在省城的扬帆已经有几天接不到萧贤的任何消息了。虽然萧贤最后一次告诉她要进入森林,将没有通信信号,但几天没有消息,还是让她感到有些惊慌。
她每天登陆qq,给萧贤发一条消息,希望他在开机有信号时能收到。让她有些奇怪的时萧贤的父母没有再问她有关萧贤的消息,这让压力减轻了不少,不再需要编瞎话去安慰他们。但她不知道的是萧贤的父母也没有闲着,而是通过自己的方式在打听萧贤的消息。
这天,萧贤的父亲回家对萧贤的母亲说:“我到那个大集团打听过了,但那里的人根本不告诉我,说我一个老百姓,不应该打听他们集团老总们的情况。这似乎可以说明他还在集团里。”
“在,肯定在!”萧贤的母亲说:“当初他做了这件丧良心的事,就是为了留在集团,不然,他不死白费了一番心血吗?这样打听是找不到结果的,我还是去找以前和他在一起的战友问问。”
萧贤的母亲拿出一个小本子,里面记着一些人名和号码,她让萧贤的父亲坐在电话机旁,一个个号码打过去。
终于,一个人给了她肯定的答复和详细的地址。萧贤的母亲记下来,说道:“看,他的官是越当越大了,也不知道能不能见到他?”
萧贤的父亲说道:“现在有了联系方式,无论如何也要见到他,晚了,萧贤就有危险了。我陪你一起去吧。”
“不用!”萧贤的母亲说:“这事我一个人去好了。没有旁人,我和说话也就没有了顾忌。”
第二天,萧贤的母亲就来到了集团大院的门口,跟站岗保安说自己要找蓝新民。保安见她一个老百姓,又没有什么介绍信之类的信函,自然不会放她进去,就让她在门房里坐着等,说领导外出了,回来时再报告。
萧贤的母亲也不着急,她不想打扰包案,就坐在外面的花坛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辆高级轿车开到了门口。保安上前放行时,看见是蓝新民坐在里面,连忙低声向他报告:“蓝副总,这里有人找你,说有要紧事和你谈。”
蓝新民有些困惑地朝外望去,并问道:“是吗?人呢?怎么没让去我办公室?”
哨兵一指坐在花坛旁的萧贤的母亲,答道:“就是她,一个地方上的人,又没有介绍信和证明,所以我们没放她进去。”
蓝新民在车里不怎么看得清是谁,他看了看表,就打开车门下了车,让司机把车开走,然后对保安说道:“你把她带过来。”
保安连忙跑到萧贤的母亲身边,说道:“同志,我们蓝副总叫你。”
萧贤的母亲一直在望着别处,没有留意蓝新民的汽车,听见保安喊,连忙站起来,朝蓝新民望去,看见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站在那里,想着肯定是自己要找的人。于是,她慢慢朝蓝新民走去。
蓝新民也在打量着萧贤的母亲,随着俩人的距离越来越近,蓝新民发现此人是那样的熟悉,以至于他有些把持不住自己了。
萧贤的母亲走到蓝新民的跟前,语气平缓地说道:“你好,你还记得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