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相信真相慢慢浮出水面,我们也不必着急去了解什么。”王明江倒是显得很平静。
“他们说你父亲是被人陷害的。明江,你现在当警察了,有实力了,可要为你父亲报仇啊!”王德财干枯的手抓着他的手。他的力气很大,人瘦小却很精壮。
“都已经过去二十多年了还有什么仇可报,说不定仇人早就死了,即使不死也已经退休退出了历史舞台,找他们报仇又有何用。”王明江苦笑道。
“唉!他们也没有说你的父亲被何人所害,不过听说你父亲在京城的时候就是大官,这个仇肯定很大。”王德财以他的生活常识理解道。
“那两个人长的是什么样子?”他问。
王德财回忆了一会儿说:“那个老太太比较富态,满头银发,那个老头个子挺高,人很消瘦,说起话来温和像一个普通人,倒是那老太太有时候说话盛气凌人。”
王明江脑子里一闪,出现了两个人的相貌,这两个人岂不是明远的父母吗?
他们来这里做什么?难道?他忽然站了起来,脸色有些异样。
目光望向窗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心中暗道:“难道明远也是领养的?而我和明远如此相像,这么说,我们有可能是亲兄弟?而分别寄养在不同的家庭?”
“明江,你没事吧?”他的母亲观察到儿子的异样。
他摇了摇头:“没事。”
“孩子,我们都是农村人,不知道这里面有多复杂,你既然已经知道了身世就应该把他弄清楚,到底你的亲生父母亲来自何方,他们最后又去了何处,即使不说为他们报仇,也起码身世应该弄明白吧?”王德财道。
“爸,您说的有道理,看来我的去找一个人了。”
“去找谁?”王德财眼睛亮了一下,从他内心来说,应该让孩子知道这一切。
“他可能是我的哥哥,我想有必要和他说一下。”王明江淡淡地道。
王德财脸上露出宽慰的笑:“孩子,你这些年有出息了,就连县长都知道你的大名呢!有一次县长来村里面视察,特意来家里坐了坐,还吩咐乡长和村长要善待我们王家,你就是我们王家人的骄傲。相信你一定能打听到自己的身世。”
王明江拍着父亲的手背,“爸妈,即使我找到家人,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你们依然是我最亲的父母,我一定努力让你们骄傲一辈子。”
听到这话,两个老人禁不住泪流满面。
他回家这几天没有闲着,家里的新房建起来了,但房间里面陈设太过简单,他去了一趟县城购买回来床、电视机、冰箱什么的,而且一买都是三份,父母一份,给两个姐姐送去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