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肖千动从来没射过箭,先拉开架子,再把弓拉开。
先没多少感觉,弓一拉,嗡的一下轻振,弓上突然生出一股灵力。
这股灵力从弓上一直传到胳膊上,再又传到身上,他的感觉中,仿佛人与弓融成了一个整体。
这股灵力是一股寒气,弓拉得越满,寒气越强,到最后,整个人就如同裹了一层冰,身周都起了一层淡淡的白雾。
而就是把弓拉圆的一刹,所有的寒气突然往他的右手凝聚,在两指之间,形成一枝冰箭。
“呀。”肖千动忍不住叫:“这么玄?”
“射箭的时候不要说话。”张一灯喝叱。
肖千动哪里懂得射箭的道理啊,慌忙闭嘴,手一松,那枝透明的冰箭疾射出去,速度之快,肉眼难见。
肖千动的感觉中,枪发射的子弹,应该也就是这个速度。
他是往湖里射的,湖面极宽,大约有近千米,而这枝冰箭居然一直射过了湖面,钉在了湖对岸的一棵树上,射得树枝晃了两下。
要不是肖千动眼力好,还看不清楚。
“可以射这么远,这弓力强啊。”肖千动惊叹。
“看看威力。”张一灯点点头,又指指不远处的一块大岩壁。
肖千动再次张弓,弓满箭生,稍稍瞄准。
他打枪打不准,但这冰狱弓却给他一个奇怪的感觉,仿佛弓就是生在他手上一样,特别有信心。
“我要射那块红斑。”
岩壁左上角,有一块红斑,他箭尖上移,不过没信心,不敢事先说出来,只在心里暗叫。
手指一松,嗡的一声,冰箭疾飞出去,正中那块红斑。
“射中了。”肖千动大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