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神啊。”肖千动兴奋得几乎要跳起来了，看着张一灯叫道：“这个太神了吧，怎么可能呢？变色龙不是只变色吗？怎么可能变脸。”
“确实奇怪。”张一灯也在扯着胡子，但随即眼晴一亮：“应该是原先的变形功能，给它叠加到了变色的功能上面。”
“原先的变形功能。”肖千动想了一下：“你是说，摩托车变皮卡那个啊，这两种功能可以叠加吗？”
“为什么不能？”张一灯反问。
肖千动当然答不出来。
可不必要答出来啊，能叠加当然太好了。
一时兴奋得手舞足蹈，却又脑洞大开：“那我还能变别的不？宝贝，变块石头来看看。”
不过这会儿就一点动静没有了。
“石头不能变，树呢，鸟呢，鱼呢？”
肖千动一片声叫，胡思乱想，却一样也变不出来。
张一灯在一边哼哼：“别做梦了。”
“为什么啊？”肖千动想不明白：“即然可以变形，摩托车可以变皮卡，我可以变刘德华，刘德华为什么不能变石头。”
“很简单，吞噬体没有学习的样本。”
“没有学习的样本？”肖千动还是没明白。
“摩托车皮卡步兵战车坦克，这四样，是你吞了的，有这个能量体的形状在里面，所以吞噬体能变。”
“是。”肖千动点头：“可人变脸---。”
“因为就是人变脸。”
张一灯直接打断他：“因为你是人，刘德华也是人，只是变一下脸，不必另外学习变人，而你没有吞过石头，没有吞过树，没有吞过鸟，吞噬体找不到学习的目标，怎么能变？”
“原来是这样。”肖千动终于明白了：“要它吞过的，弄明白了结构模样，才能变出来，否则就不能变，而之所以能变脸，是因为我们都是人，只是变动一下脸象，就跟整容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