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千动还是那句话,不过心下却有些苦涩。
庄家势力之大,高手之多,就如江海之水,永远看不到尽头。
射伤红衣中年人容易,可庄家会甘休吗?肯定不会,后面来的会是谁?又是哪一级的高手?
他的冰狱弓也露了风,不能出其不意,别的不说,光一个黎明尺,估计他就对付不了。
然后还有庄清凤。
而庄家只有一个庄清凤吗?
肯定不是,一庄八百年,底蕴之厚,难以想象,绝对还有更强的好手。
他能撑多久?
自己无所谓,最多象自己的原脸一样,打不过,跑呗,可朱仙音呢。
修真者很残酷的,视人命如草芥,朱仙音若是落到他们手里,下场只怕比死还要悲惨。
看着为他欢呼的朱仙音,肖千动心中不忍,又暗暗恼火。
咬牙想:“庄家真要敢伤害仙音,我就要他们付出惨重的代价,我要庄家全世界的公司都陷入大混乱,至少死上一半的人。”
他长在和平的中国,所以杀心一直不重,甚至可以说,要他杀人,一直有心理障碍。
但在这一刻,他却真的起了杀心。
朱仙音的柔弱和对他的好感依赖,让他不顾一切了。
当天晚上没什么事,第二天又陪朱仙音逛街,到处游玩,朱仙音已经会毫无顾忌的牵他的手,且时不时就会挽着他胳膊。
她鼓崩崩的胸脯压在他手臂上,俏脸微红,笑起来的时候,就象一朵三月天盛放的迎春花。
这个姑娘已经坠入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