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希望自己所爱的人,是一个阴冷残忍的家伙,那样的人,就如一条蛇,无论怎样,都不能让人完全安心。
因为他会咬别人,也就可能咬你。
而肖千动这样的,对一个不相干的女孩子都下不了手,那对她呢,自然会更加珍惜。
所以庄清凤才有这样的感慨。
肖千动明白了庄清凤的心思,放下心来,却故意装出生气的样子:“谁说我婆婆妈妈的,我是真正的男子汉,不服气的话,我现在就证明给你看。”
说着手就有些乱动。
庄清凤并不拒绝,只是给他摸得咯咯娇笑:“好了好了,我知道你最男人了,可以了吧。”
“这样不行,要求饶才行。”肖千动虎着脸。
庄清凤俏脸儿顿时就红了。
她破身未久,每次给肖千动折腾,都受不住,只能求饶。
“好了拉,饶了小凤儿,好不好?”
她只能把脑袋藏在肖千动脖子后面,低低的求饶。
“不行。”肖千动不依不饶:“还要说好听的。”
庄清凤吃吃笑:“好弟弟,亲弟弟,饶了你的小凤儿---。”
叫到后来,她已是媚眼如丝,红唇微喘。
两人缠绵了一会儿,肖千动这才把孙剑萧的尸体找个洞子埋了,然后两人一起回来,庄清凤要回酒店去,肖千动却搂着求欢。
庄清凤没法子拒绝他,快天明时,才不得不赶回酒店去,只觉腰膝酥软,忍不住娇嗔:“都是你,要是给发现了,我就只怪你的。”
“发现了也没关系嘛。”
肖千动半躺在床头,看庄清凤穿衣服,美人穿衣,别有一番韵味:“到时你就说,半夜出去会情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