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小燕在一边傻着眼看着,又有些想笑,又有些想哭,还以为他有什么妙法呢,居然是涂口水。
“这人不会是个疯子吧?”
马小燕心中已经生出怀疑了,只是她还年轻,脸嫩抹不开,要是再大得十几二十岁,说不定当场就骂出声来了。
虽然没有骂,心下也不抱什么希望了,不过至少有一点,给肖千动这么胡搅一通,她寻死的心,到真是没了,心下发苦:“要怎么办啊,怎么赔得起啊。”
肖千动却还在那里涂啊涂,涂了一次不算,第二次又把指头塞嘴里,满满的沾了口水,嘴里还在说:“今夜划不来,这口水太费多了,大伤元气啊。”
听了这话,马小燕都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了。
但突然间,她眼光一亮,却又有些怀疑。
那一枝断裂的铁叶松,不但松针枯黄,而且都垂了下来的,这会儿,却好象由黄返青了。
她还有些不信,这怎么可能嘛,涂口水,开什么玩笑?
眨了眨眼晴,仔细看,没错,确实好象没那么黄了,桥上路灯光线不是太好,看不太清楚,她凑近了看,发现了另一个变化,垂下的那些松针,居然又立了起来。
“真的----真的有效果?”马小燕声音都有些打颤了,是开心,也是疑惑,有点大白天见鬼的感觉,哦,现在是夜晚了,可这人还多啊,这鬼就出来了,胆子也太肥了吧。
“当然有效果。”肖千动一脸的理所当然:“口水呢,这是口水呢美女。”
我知道是口水,可是,它就只是口水啊,马小燕看看肖千动,再看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返青的铁叶松,完全傻掉了。
她的世界观,在口水里崩溃了。
她没有注意,肖千动玩了一手帽子戏法,伸进嘴里沾口水的是食指,而在枝上涂的,却是中指,百花露就沾在中指上。
而对于一株普通的铁叶松来说,有百花露这样的灵露,由黄返青,自然是分分钟的事情,更何况铁叶松还有一点皮连着的,效果自然更佳。
看她发傻,肖千动自然知道她心里想什么,暗暗发笑。
强撑着,故意摇头:“不过我一个人的口水,还是不太行,所谓孤阴不生,独阳不长,美女再美,一个人也生不出孩子啊,一个道理,所以说男女相恋,先要交流口水,男女分手,也要暗地里吐一口唾沫,呸,你个王八蛋,这里面,大有玄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