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千动感觉中,自己嘴巴里的口水,给她一家伙全搅了去。
然后马小燕又把手指塞嘴里,同样是猛烈的抽动几下,口水巴巴的,就涂在了枝干上。
少女香吻,说起来,那是粉红色的浪漫啊,可肖千动觉着吧,他好象小白兔给狼外婆吻了。
“够不够了?”
马小燕几乎用口水把枝干的岔缝涂满了,还在问肖千动。
那兴致勃勃的样子,可以肯定,只要肖千动说一声不够,她一定又会扑上来索要口水。
“够了够了。”肖千动慌忙摇手。
他头一次发现,原来女孩子的吻,还这么可怕的:“再多就给淹死了,口水淹死的,这铁叶松同学有冤都没处伸啊。”
他这话把马小燕逗笑了,小脸儿红红的,眼眸中闪闪的发着光,比路灯可是亮得多了。
“谢谢你大哥,真的谢谢你。”
“举手之劳而已。”
说起来,肖千动也确实开心,能帮助别人,其实真的是一件快乐的事情。
“你回去后,今夜先不要松绳子,过一晚上,到明天早上,应该就完全生好了,那时就可以松绳子了。”
“我听你的。”马小燕连连点头,又问:“那晚上还要不要涂口水。”
肖千动想笑又不敢笑,道:“不要了,口水只是个约引子,这跟感冒约差不多,对了症,好了就好了,不好,那就得换药。”
“哦。”马小燕明显不懂,不过还是连连点头,这会儿哪怕说月亮是方的,她也会信。
马小燕又问了肖千动姓名,跟他要了电话,说有问题随时请教,这才喜滋滋的抱着花盆回去了。
看着她背影消失,肖千动摇摇头,抹抹嘴,闻了一下,鼻头耸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