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雅兰面前,摆着那盆铁叶松,不过昨夜本来长好了的铁叶松,这会儿又分成了两枝。
那一岔主枝,是赵雅兰用大力气硬生生扳下来的,先还连着一点皮,这会儿,却彻底的与主干分开了,凄零零的摆在桌面上。
“不但表皮粘合了,里面的肉居然都长起来了,只是一夜时间,他那个药,太神奇了吧。”赵雅兰仔细的看着扳开的枝干的茬口,暗暗惊奇。
“如果真有这么神奇,那么,买他的药,完全可以采到泣血佛兰。”赵雅兰眼中焕发着异彩,随即却又摇头:“不急,再试一下。”
她卧室中的窗台上,吊着一盆吊兰,枝叶茂盛,有如一扇绿色的窗帘,这会儿花开得正好,细细的白花,星星点点,也不知有多少。
赵雅兰把吊兰取下来,又让厨房烧了一壶开水,亲手提着开水,浇在了吊兰的根部。
这盆吊兰不是普通的吊兰,是极稀有的品种,一般市面上的吊兰,几十块一盆就算好的了,但赵雅兰这盆,是泰国带过来的名品凤兰,要三十多万。
对于赵雅兰这样身家百亿的富姐来说,无论是五十万的铁叶松,还是三十万的吊兰,其实都不算什么,九牛一毛而以。
真正让人疯狂的,是她居然用开水浇吊兰。
这不是心理变态,这是商界女强人的真面目,杀伐果敢,为了达成目地,不惜一切代价。
商场如战场,真正的商界强人,绝对和铁血的将军一样,为了胜利,可以牺牲到最后一个人。
如果赵雅兰在商场上,和她的外表一样柔弱优雅,她不可能有今天的成就。
肖千动跟她在一起,虽然她言笑宴宴,可肖千动却隐隐感觉到一种威压。
让他这种在女人面前油惯了的老油条,居然有些放不开手脚,连撒谎都不太敢,就是这个原因——他的直觉,感应到了赵雅兰美貌智慧之后的强势。
半壶开水下去,刚才还枝繁叶茂的吊兰,立刻萎缩,长长伸出的枝条,甚至痛苦的扭曲着。
第二天早上,赵雅兰醒来,再来看,那盆吊兰已经彻底的枯死了,不但所有的花都谢了,枝叶也枯黄了,再没眼光的人也看得出来,生命,已远离这盆吊兰而去。
赵雅兰脸上一点伤感也没有,反而露出了一丝笑意,这个笑,恰如猎人挖好陷阱之后,幻想着猎物跌落陷阱时,那一刹那的得意。
八点多一点点,肖千动接到赵雅兰的电话。
“肖先生吗?你有空没有,快帮帮我。”
电话中的语气,清脆中带着焦急,就仿佛一个落水的女子在向岸边的人呼救。
肖千动吓了一跳,道:“赵总你怎么了,什么事,你说,我有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