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保镖对赵雅兰极为恭敬,不象是社会上请的保镖那种,到好象是家里的佣人对主人一样。
肖千动来之前了解过一点,泰国表面上是现代国家,骨子里其实仍跟封建国家一样。
人与人之间的等级观念极为强烈,什么老爷啊公子啊小姐啊,跟电影里一模一样的。
在泰国,富豪权贵,佣仆如云,而一些穷人,则为仆为奴,有些甚至世世代代做一个家族的仆人,从爷爷到孙子,一代代都在这一家服务。
不过拨锋和古丽这些保镖到底是怎么回事,肖千动也没有问,不好问这些啊。
他只是可以肯定,这几人身手都不错,应该都是泰拳高手,尤其那个拨锋,除了对着赵雅兰,看任何人眼神都犀利之极,人如其名。
不过不是修真者。
然后坐车,两台车,赵雅兰和肖千动坐古丽开的车,拨锋几个另开一辆跟在后面。
开了半天,进入山区,到一个小镇,又会合了一个叫巴坎的人。
赵雅兰对这个巴坎比较热情,原来巴坎是向导,要在山里找到泣血佛兰,主要就靠巴坎引路了。
进山,车子就不能开了,得走路。
拨锋几个人一人一个巨大的登山包,反到是肖千动赵雅兰基本上空手,就背上一个小包几件换洗衣服而已。
尤其看到古丽身上的大包,肖千动很有些不好意思,不过赵雅兰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他也不好说什么,更不会去抢着帮古丽背包。
要找泣血佛兰,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在大山里转上十天半个月都是有可能的,赵雅兰叫了拨锋几个来,一是保镖,二也是当苦力的。
肖千动更加肯定一点,拨锋几个,必是她家里的佣人,也许就是红楼梦里说的那种家生子儿都有可能的。
巴坎带路,第一天没要找什么花,就是埋头往山里钻。
晚间宿营,拨锋古丽几个从包里拿了帐蓬等全套的宿营工具出来,也不要肖千动赵雅兰动手,拨锋几个人分工合作,有的扎帐蓬,有的烧火煮东西。
肖千动感觉中,自己很有一种公子少爷游山玩水的意味,心中不由暗暗感慨:“上天天喊民主自由平等,其实把周边看一圈,中国要算好的了,至少奴隶绝对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