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扮医生,可以光明正大的盯着她脸看了,虽然看的是有癣的地方,可淡红的癣,同样遮掩不住那种秀色:“你今晚上涂上,哭一场,明天应该就会少一个红点,你一共七个红点,一天消一个。”
“呀。”长发女孩突然叫了起来:“对啊,我是七个红点,原来你先前说我病了七年,原来是七个红点数出来的是不是?”
肖千动笑了起来:“没错。”
这种湿疹,就带有这种规律性,跟树轮差不多,树长一年,就有一个树轮,数一数树轮,就知道树有多少年了,这个也一样。
“哇,还有这样的道理。”长发女孩脸上带着夸张:“不过你眼晴真尖。”
肖千动笑了笑,眼晴闪了一下。
长发女孩又跟肖千动聊了一会儿,交换了电话号码,说随时要向肖千动咨询的,也交换了名字,她叫莫问雪,很美的一个名字。
肖千动又送了她一盆彼岸花,没收费,莫问雪也没多客气,道:“那我先谢谢你,不过要是病不好,我就一并来骂你,谁叫你让人家哭来着。”
很娇的女孩子,很嫩的声音,很讨人喜欢。
当天晚上,莫问雪就打了电话来,告诉肖千动,她捣了花汁,哭了一场后,敷上了。
“凉倏倏的呢,很舒服,就是有些痒。”
“别拿手去挠。”肖千动叮嘱:“要是挠成个大红疤子脸,不好看了,可不能怪我。”
“你别吓我啊。”莫问雪立刻就害怕了。
“不是吓你,是真的。”肖千动笑:“到时一半脸红,一半脸白,成了个阴阳脸,你男朋友都要给你吓跑了。”
“才不会。”莫问雪自然听得出他是开玩笑:“而且我也没男朋友。”
肖千动其实就是试一下,不想莫问雪自己招了,暗乐。
第二天一大早,肖千动还在床上呢,莫问雪就打了电话来。
“马师父,红点真的消了一个呢,只有六个了,谢谢你啊。”声音娇脆欢快,就如晨起的小燕子。
肖千动能想象那边她欢快的样子,也很开心,却故意装出几分懊恼的语气道:“光谢谢我怕是不行,我刚做梦呢,媳妇才进洞房,你电话就响了,漂亮媳妇一下就不见了,你得赔我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