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肖千动根本不是为了赚钱啊,他有得是钱,继续呆着,一是为了休养吞噬体,二嘛,体有木灵之性,他就喜欢跟花木呆在一起。
因为花木是真心喜欢他,只要他靠近,所有的枝叶都为他欢呼,所有的花儿都为他跳舞,那种感觉,不要太舒服。
他甚至就想了:“不如到哪里买个园子,就专门种花得了。”
“清凤或许也乐意。”
他想。
不过暂时也只能想想,庄清凤还不肯原谅他呢,还要找机会。
而现在不能动,吞噬体彻底复原之前,他只能躲在这里卖花。
就如猛兽,受了伤,也要找个无人的角落,悄悄的舔好伤口,带伤出击,只是自寻死路。
这天卖了一上午花,休息一下,抽枝烟。
他抽烟是在做业务的时候养成的,烟瘾不大,偶尔抽一枝,不抽也行。
吐了个烟圈,凉风吹来,爽啊。
忽听得边上有人轻声吟哦:“今年花胜去年红,可惜明年花更好,知与谁同。”
肖千动好象记得,这是一首词,不过念的这人声调有些怪,他转头一看,乐了。
那念词的,居然是一位黑婶婶,黑婶婶边上,还有一位黑叔叔,两人牵着手,坐在长椅上,在看他的花呢。
见肖千动转头,黑叔叔冲肖千动笑了一下,露出一嘴大白牙。
肖千动就喜欢黑叔叔这一点,皮肤虽然黑,牙白,他也咧嘴笑了一下,对那黑叔叔道:“即然觉得花好,就买一束吧,送给你的爱人。”
黑叔叔有些意动,看着黑婶婶,黑婶婶却摇了摇头:“我闻不到花香,也看不到明年的鲜花了。”
黑婶婶说的中文不错,不过她这话里好象别有意思,带着一种伤感的味道。
肖千动一奇,凝晴往她脸上看去。
望闻问切,中医的绝招,不过张一灯教的,更进一步,望气。
坑爹啊,黑婶婶实在太黑了,不过黑也好白也好,身体内的东西,一定会在脸上有所反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