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治过几个,不太熟。”
这叫什么话啊,江心月几乎又要抓狂了——这是治病呢,不是打麻将——打过两回,半生不熟也没事,这个弄不好要出事的。
也懒得问了,一直开到种植园,后面魏武生的车也跟了进来,他也不要女秘书扶了,三步两步就跟了上来。
“小肖师父,在哪里治,坐着还是躺着。”
还真是信得过啊,江心月几乎都无法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你跟我进来吧。”
肖千动招呼魏武生进了后面的园子,江心月和那女秘书也跟着进去,和江心月一样,那女秘书同样一脸好奇的看着肖千动。
园子一角,有一兜金银花,肖千动摘下几朵金银花,就用手揉成一团,挤出汁来,然后采下一枚花蕊,用花蕊沾了金银花的汁。
“伸手。”
他不看魏武生的牙,却让魏武生伸手。
魏武生见过了鼻塞捏脚的奇迹,毫不犹豫的双手伸直。
肖千动捏着花蕊,就如扎针一般,扎进了魏武生左手的虎口,魏武生是右边牙痛。
“好了,你到外堂坐一会儿吧,我还要采点花。”
肖千动扎完,就让魏武生到外面去等。
江心月和那女秘书都傻了,牙痛不看牙,甚至嘴都不让张一下,就在手上扎这么一根花蕊,就可以了。
这是太玄了,还是太神了,或者说,太怪了?
但魏武生还真就信了,连声道着谢,居然转头就走,真的到外屋坐了下来,那女秘书也跟了出去。
江心月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上了肖千动,道:“魏总那个牙痛,真这样就能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