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千动可不知他们在中非的势力,不过达迪话都说到这个程度,也只好收下了。
随后井志标的毒也清干净了,当晚放血闻香,再无香气,只有微微的血腥气,肖千动点头说可以了,微有点儿余毒,并无大碍。
“其实有一点儿微毒,对身体无害,反有好处。”肖千动笑:“井哥一般不得感冒吧。”
“这到是真的。”井志标点头:“我以前痛,但身体特别好,借句广告语,身体倍棒,吃嘛嘛香,感情跟这毒还有关系?”
“一切事物都有它的两面性。”肖千动点头:“毒龙树有毒,同时也就帮着你抗毒了,所以稍留着一点儿微毒,不会有什么害处的。”
说着又补一句:“其实人体内,好多毒素的,人这个东西,毒着呢,西方医学研究过,人在暴怒之下,体内产生的毒素,可以毒死一头牛。”
他知道解妍急着想要孩子,但井志标体内有余毒,她总是有些担心,肖千动就想办法开解,果然,听了他这话,解妍稍有的担心也放开了。
随后井志标又奉上一张银行卡,这次肖千动说什么也不要了,井志标拗不过他,只好收回,但第二天,他却给肖千动打电话,说在原先送给肖千动的卡里,打了笔钱。
然后话还说得恳切:“老弟啊,我托大叫你一声老弟,你说男人在世,图个什么呢,就我来说,要钱有钱,有名有名,有事业有事业,我还图个什么?我是男人啊,却比司马迁还不如,我活得憋屈啊。”
他说到这里,几乎是有些哽咽了:“你说你只是帮了我点小忙,对我来说,这是天大的恩义啊,实话说,一百万,真的少了,只是老弟你是高人,不重钱财,多了我怕你生气,所以,我们细水长流的,你也别说钱多钱少,要是觉得我这人还行,我们做一世朋友,你说行不行?”
会说话啊,话说到这个程度,肖千动再没什么说的。
“要不干脆真的改行开诊所得了。”
肖千动自己都有些乐,这收入相当牛逼啊,前后不过个把月,一百多万的收入了。
当然,也就是一说,一则他不太喜欢给人治病,二则嘛,象井志标这样得怪病的富豪也不是随处可以碰到的。
但最要的是,他有钱,不在乎这几个钱。
所以第二天还是上街卖花,到晚上,就顺江入海,让钓海童子钓灵水来喝。
休养了这段时间,吞噬体已经好了大半,光圈较全盛时还要差一点,大约是四分之三的样子,但光芒更纯更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