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志标却不肯起来,摇头道:“三公子,你不知道,这位肖兄弟是真正的高人,别人治不了你的病,他一定可以的。”
说着他又看着肖千动,恳求道:“肖兄弟,求你了,给三公子看看。”
“只是看看吗?”肖千动冷笑一声:“好,我给你个面子,我刚看过了,他命已不久,冬至前后三日不死,就还有一年的阳寿,神仙也救不了他。”
说完,他闪身要走,井志标却一下猛扑上来,死死的抱住了他双脚,叫道:“肖兄弟,求你出手,救救三公子。”
“井志标。”
后面的三公子却怒了,扬声厉叫:“起来。”
不过他虚到极处,虽然提高了声音,却没有什么气势,反而咳了起来。
咳了几声,见井志标仍死抱着肖千动不放,他怒叫:“井志标,我顾寒山一生不求人,你要气死我啊。”
“不是的。”
井志标摇头:“三公子,十年前那一次,你若不出手,我就死了,我老婆也会给他们抓去当小姐,我老婆跟了我十多年,没亨什么福,却差一点遭了大难,所以我们一直都说,只要有机会,舍了这条命,也要回报你。”
说到这里,他放开肖千动,膝行着退开一步,对肖千动道:“肖兄弟,求你了。”
说着,他叩下头去,地面是青石板的,叩得重,怦怦作响。
人应该有感恩之心,但这世间,很多人没有。
井志标有这份心,就显得特别的珍贵。
肖千动眉头微皱,转身看三公子。
本来因为咳嗽,三公子身子有些弓,见他转头,三公子身子反而挺直了,脸微微歪着,斜着眼光看着他。
他虽然垂垂将死,却仍有着一种独特的气质,尤其配上这样的眼光,肖千动能想的就是四个字:疏狂清贵。
他若是恳求,肖千动到有些看他不起,这神情,却让肖千动有些好笑了。
这时候,三公子身边那女子突然也盈盈跪倒,合掌于胸,看着肖千动道:“小女子于妙妙,肖大师,如果你能救得三公子,小女子愿做你的女人,端茶递水,叠被铺床。”
肖千动看她三眼,给她注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