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不能一跳上去抱下来,先要弄清楚她为什么跳楼,心结不解,抱得一次,抱得两次不?
不过江心月到是没有马上就跳,瞟他一眼,嘴角掠过一个笑意,显然给他那八块八的衬衫逗笑了。
摇摇头:“通下水道容易,莫看姐姐我是美女,真逼急了,我也能捋袖子上,可问题是,我仕途不通,说好的正科,给别人顶了。”
“谁?”肖千动捋袖子:“月姐你告诉我名字,我去顶死他。”
他样子夸张,要寻死的人,苦劝没用,就是要相办法引开她的心思。
江心月嘴角上翘,摇摇头:“告诉你没用,何止仕途,我情途还不通,我老公出了国就不愿回来,你的八块八,能打通太平洋吗?”
放着这样的美女不要,外国的月亮真的圆一些?还是外国女人胸脯更大,可江心月的也实在不小啊?
肖千动心下腹诽,手上比个八字:“我再加八块。”
江心月终于给他的手势逗笑了,咯的笑了一下,道:“说到钱,我钱途也不通啊,随便一个女人,就挎着个最新款的lv,可我这样的美女,就算不吃不喝存一年,也未必买得起一件正品。”
她嘴角还带着笑意,眼泪却下来了。
肖千动明白了。
仕途不如意,正科给人顶了,老公出国不愿回来,自负美貌,却连一只正品lv包也买不起,所有这些负面的情绪堆积在一起,所以想走极端。
肖千动一时间却也不知道怎么劝,只能继续插科打诨:“要不我再加八块,月姐你莫怪我小气,我一个卖花的,苦逼呢。”
正找着词,江心月突然做了个动作,弯了下腰,吓肖千动一跳,差一点就跳上去了。
还好江心月马上又直起了身子,手上多了个东西,好象是一盆花。
“其它的不通,我也忍了,可我就是养盆水仙,三年了,居然硬是不开花,花途都不通,你说气人不气人。”
说到这话,江心月的声调变了,不再是夜凉如水,却带着一点声嘶力竭的味道,如入秋的蝉声。
肖千动这下看清了,还真是一盆水仙,夜风中亭亭,到有几分江心月的气质,还真适合她养。
不过亭亭是亭亭了,却真的没开花,象一蔸蒜苗儿。
“养盆水仙,居然三年不开花,这美人好象是有些手气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