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不来了,可真是一个很大的损失。
当然,如果他是卖花为生的花农另说,可他不缺钱啊。
但出乎他意料,莫问雪第二天又来了,下车看见他,小鼻子一耸:“你今天没喝酒吧。”
得,她以为他昨天喝醉了,肖千动便只好嘿嘿笑,同时捏着清心印:“面具兄啊,今天你千万不要出来捣蛋,吓走了小美人,那可就划不来了。”
而随后江心月也来了,这让肖千动克制得更加辛苦。
江心月临走,瞥了他一眼,道:“某些人今天好象吃斋啊。”
肖千动还没反应过来呢,莫问雪咯咯笑了:“是啊,平时油死了,今天好得多,可能早餐忘了放油吧。”
肖千动这才恍然大悟,他着意克制,就有些着相,缩手缩脚的,反而没有平日的放松油嘴,给两女感觉出来了。
“是啊,昨天有个杀猪的,说给我送猪板油来,还说老熟人便宜,结果我一问,比外面的还贵,把哥哥我当猪杀呢,我给退回去了,今早上就没油放。”
他说着装出气愤愤的样子,莫问雪咯的一下就笑了。
江心月也笑:“我看你还是斋三天吧,太油了。”
两女走,肖千动吁了口气,又有些烦恼,给张一灯诉苦:“爷爷,这是个麻烦啊,这面具时不时就会窜出来影响我,要时刻留心才行,这可怎么得了。”
“你多捏捏清心印吧。”张一灯也没有太好的办法。
高升竹却笑:“我觉得你找个女人,好好的去去火就好了。”
这话一下让肖千动想起了江心月,那轻轻扭动的臀影,刹时就冲动起来,慌忙捏着清心印,一时可就大是烦恼。
肖千动只能多捏清心印,但他想清心,有人却偏来撩他的燥火。
后街东马路,有个鲁把式,大名鲁艺能的,是个卡车司机,拖煤赚了钱,黑煤渣似的一条汉子,却娶了个漂亮老婆,叫白雪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