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这几天留了神,立刻就捏着清心印。
真要依着这股杀意发起狂来,鲁把式几个今天非死在这里不可。
扫得一园狼籍,鲁把式满意了,指着肖千动道:“这次只扫花,再不开眼,敢上我屋里去,我连你卵蛋一起扫了。”
肖千动站那里不吱声,看鲁把式一行得意洋洋的出去,他嘴角慢慢的翘了起来。
他压住了那股杀意,不杀人,但是,完全憋着却也不行。
他想到了朱琴,那一次,朱琴就是说,别背了情夫这个冤名,所以干脆偷一回。
所以他有了庄清凤的那个招牌动作。
“鲁把式,这是你说的,可怪不得我。”
当天晚上,肖千动收拾了园子,在戒指里种了一盆花,还洒了一滴灵水。
那花当晚就长起来,第二天一早就开花了,红色的花,开得那叫一个娇艳欲滴。
第二天早上,肖千动又出去卖花了,带上了那盆红花。
经过白雪梅屋前,他呦喝了一嗓子:“卖花咧,最漂亮的花咧。”
鲁把式拖煤赚了钱,起的一幢三层的小洋楼,听到肖千动叫,白雪梅从二楼窗口探出头来,叫道:“卖花郎,等一下,我买花咧。”
等的就是这一句,肖千动就把车停住,把放在车斗座板下面的那盆小红花端了出来。
白雪梅出来了,穿着条白纱的连衣裙,头发松松的挽在脑后,就这么简单的一个发式,却别具一般妩媚。
这不是一个很美的女子,但有一种足足的女人味。
白雪梅过来,先不挑花,一对眼儿,只在肖千动脸上扫来扫去,道:“卖花郎,昨天我老公去找你了啊,没打伤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