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天不知怎么回事,听了这话,眼眸儿转到肖千动脸上,四目相对,她竟然就点了点头,道:“好,我摆窗台上,有胆子你就来爬。”
肖千动开着车走了,隔壁一个老婆子撇了撇嘴,这就是鲁把式的眼线蒋婆子了。
肖千动不知道,白雪梅也不知道,不过隔了条马路,肖千动跟白雪梅的对话,这老婆子也没听到。
晚上九点,肖千动到了白雪梅屋子外面,鲁把式起这屋子,带院子的,平时开车回来,就停院子里,这时院子里没车,也就是没回来。
肖千动抬头看了看,那盆爬窗花,就摆在二楼的窗台上。
肖千动嘴角微翘:我没偷,你说我偷了,那我就偷给你看。
他不走前门,从后院进去,直接就用了个飞的,落在了窗台上,随即跳进屋里。
白雪梅自从闻了花,这一天就跟失了魂一样,坐立不安,这时听到响动,扭头来看,肖千动已经进来了。
白雪梅腾的一下站起来,颤声叫:“你---你来了。”
那脸上啊,就如着了火,烧得通红。
肖千动脸上带笑,看着她眼晴,走过去,道:“我来了。”
手一伸,搂着白雪梅腰肢,白雪梅身子一颤,却没有后退躲闪,反而直扑进肖千动怀里来。
红艳艳的嘴唇也仰了起来,口中喷出的气息,热得烫人的脸,肖千动不客气,俯头就吻住了---。
肖千动走的时候,白雪梅瘫在床上,完全不醒人事,就如给狂风打残了的花,玉残香软。
走之前,肖千动把那盆爬窗花给拨了,花塞进嘴里,吃了下去。
这花邪,不能见第二天的太阳。
第二天下午,鲁把式又来了,身后仍是四条大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