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说来说去,说到肖千动身上,说向肖千动借子,白雪梅却就答应了。
她当然有道理,说鲁把式当时就是冤枉了肖千动的,现在求人,不如就求肖千动,即算是给肖千动赔了礼,又借了子,一方两便。
有理没理吧,鲁把式这时候人瘫了,气势也就弱了,就听白雪梅的,让人把肖千动请了来。
说了要求,鲁把式突然撑起身子,双手猛地一扒,从床上滚到地下。
白雪梅啊呀一声要去扶,他却自己撑起半边身子,就在地下给肖千动叩头:“肖兄弟,求你了,给我鲁家留个种,我一世感你的恩。”
本来肖千动还强撑着,虽然鲁把式情形凄惨,但多半也是自找的,这个头一叩,肖千动心中到是软了。
人有人情,花有花道,万事不可做绝,留一粒种子,也许明年就还你满园春色。
肖千动把鲁把式抱到床上,趴着,手按着他腰,细细感受了一番。
鲁把式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一脸恳求的看着他,边上的白雪梅则是满眼的疑惑。
因为肖千动的手势很怪,抚在鲁把式腰上,轻柔绵软,就仿佛是在抚摸一株花。
肖千动在鲁把式腰肢上下摸了一遍,有了把握,对鲁把式道:“鲁大哥,你信我不信?”
“信。”
瘫了的鲁把式,真的好说话,人情世故,也好象懂了很多,毫不犹豫的点头。
“好。”肖千动点头:“明天我再过来。”
第二天,肖千动来了,带了一盒药膏,全敷在鲁把式腰上,绿糊糊的,好象就是自己捣的草药。
这架式,竟然好象是在治病,鲁把式又惊又奇,道:“肖兄弟,你这是给我治腰吗?”
边上的白雪梅也一脸讶异。
不怪他们,鲁把式这腰,春城的大医院都束手无策,看了片子,直接让他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