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倒吧。”
魏延却在一边冷笑:“大汉之乱,祸根可以是阉寺,可以是外戚,可以是士人,但还就是怪不到张角三兄弟身上,至少不能全部怪他们,就如一个人得了性病,做手术死了,却怪那个医生是庸医,那是掩耳盗铃,为智者笑。”
这话说得,不明觉厉啊,肖千动几乎是嗔目结舌了。
赵子龙点头:“是啊,这些日子读史,汉之乱,或者说,历朝历代之乱,往往先从农民起义开始,但根子,却不在农民身上,而往往就出在那些即得利益者,过于贪滥。”
“没错。”魏延点头冷笑:“即便现在也是这样,无论中国还是外国,一模一样,几千年轮回,没有任何改变。”
他两个左一句右一句,张飞给他们说闷了,再不开口,只一杯接一杯的灌酒。
而肖千动同样接不上话,到也不是完全不懂,只是觉得,这两人好哲学的样子,有一种高山仰止的感觉了。
喝了一夜酒,张飞先醉了,随后魏延也醉了,到是赵子龙没醉,肖千动也没醉。
他现在要完全醉倒不容易,吞噬体也是个酒鬼啊,酒量大得很。
然后赵子龙告诉他,他们近期可能回中国一趟,张飞还会把刘备的骨灰带回去,与先那个刘备葬在一起。
“故国神游,只怕不仅仅物是人非,而是翻天覆地了。”
赵子龙说着,仰望天边的月亮,仿佛是痴了。
肖千动也不打扰他,自己一个人出来,心中感慨,但却又理不出个头绪。
到是想到那个黄梁道人:“那家伙把这些人用回春谱复制了记忆相貌武功性情,弄到现代来玩游戏,就没想过,他们心中的感受吗?”
不过一想又笑了,游戏玩家,会在乎棋子的感受吗?
第二天就不再去上班,这是商量好的,即然要去卧底,就尽量不要再在国际刑警总部出现,免得引起有心人注意。
瑞西也很谨慎,给肖千动办的证件,都是邮寄过来的,肖千动还以为瑞西会亲自送上门呢,或许还可逗笑几句,占点儿便宜,结果只是一封冰冷的快递。
第三天,肖千动坐上了去新墨西哥州的飞机,刚坐好,身后突然有个人叫:“肖,真的是你吗?”
肖千动一扭头,面前一个金发女子,看相貌明明是瑞西,可却是一头长发。
肖千动愣了一下,金发女子左眼冲他隐密的一眨,肖千动立刻就明白了,顿时也就装出惊喜莫名的样子:“你是---?”
“我是莫妮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