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羽细长眼一睁:“为什么不能喝酒?”
“你有伤啊。”
“哎。”关羽摇手:“这个算什么,只是。”
他说着皱眉:“现在到处在通缉我,怕没处买酒去。”
“我有酒。”
肖千动手一晃,一坛酒托在了手里,再一晃,另一只手里多了一盆麻辣猪蹄:“怕不怕辣?”
关羽大喜:“好男儿死都不怕,怕什么辣。”
肖千动大笑:“别说,有些人不怕死,还就是怕辣。”
两人找了个山头,也不用杯子,各人一坛酒,就着麻辣猪脚,胡喝海塞。
关羽果然不怕辣,辣得眼泪都出来了,却连呼过瘾,这性子,肖千动喜欢。
喝着酒,关羽问起一个奇怪的问题:“吕兄,你说我是关羽,先前那三个人也说我是关羽,难道我真的长得象关羽吗?”
肖千动反问:“你知不知道关羽?”
“当然知道啊。”关羽点头:“三国演义我也看过的,不过我华文不是太好,看得不太懂。”
这个肖千动能理解,海外华人往往都有这个问题,因为家里人日常对话,说呢往往还可以,多多少少能说几句,但要他们看或者写,就有些抓狂了。
“不过虽然看不太懂,可有一点很明白,关羽是三国时人啊,到现在快两三千年了吧,怎么可能回到现代。”
关羽说着,捋一下胡子:“而且我长到这么大,以前也没人叫我关羽,你们突然叫我关羽,怎么可能嘛。”
他这么说,就让肖千动无话,心下想:“他这精神分裂比较严重,不但长得象,先前的刀法,也就是关羽的刀法,吕布可是跟他打过的,绝不会错,估计是哪里出了毛病,回春谱不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