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你---我----。”
清香扑鼻,头脑却有些发晕,舌头也好象打了结,在这一刻,马憨棋彻底的晕菜了。
“好了拉。”白裙女子娇笑:“呆会再说。”
又摇着马憨棋胳膊:“人家肚子都饿了,先吃饭嘛。”
她在一边坐下来,又扯马憨棋衣袖:“你也坐嘛。”
她坐下,马憨棋站着,居高临下,他突然记起来了,这美如仙子的白裙女子,就是那天跳江并能在水底说话的红衣女子。
“你---?”
他说了一个字,却又不知道要怎么说了。
白裙女子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对他展放一个娇嗲的笑脸:“坐嘛,我要点菜了,好饿了拉。”
说到点菜,大堂经理这才反应过来,让服务生上来点菜,深深的看一眼马憨棋,这才走了出去,经过那八个保镖身边,他不自禁的屏着了呼吸,直到下楼,才长吁了口气,暗叫一声:“好家伙,这排场。”
又想到马憨棋,心下暗骂:“尼码,哪家的草根太子,居然藏到这里来当保安,这逼装的。”
在他想来,有白裙女子这样的女朋友,不是富二代,就是红二代,这样的人当保安,纯属装逼。
有这想法的,不止他一个,大厅里的人,包括金链子在内,几乎都有这想法。
惟一真正傻眼的,或许只有花珍子,因为她跟马憨棋是老乡,一个镇的,而且拉拉扯扯几个月,马憨棋家的底给她摸得一清二楚,纯粹的死农民,打祖宗十八代,没出过一个官,没发过一次财。
可这是怎么回事呢,那白裙女子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对马憨棋这样?
她不明白,金链子等人更不明白,金链子悄悄看她:“那谁啊?”
他自然问的是白裙女子,一半也问着马憨棋,他起心捉弄马憨棋,就是因为花珍子提了一句,说马憨棋是她老乡,还想追她来着。
金链子说马憨棋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要教训教训他,让他开开眼,所以有了今天这一出,没想到,上台的,不仅仅是马憨棋这只土蛤蟆,居然还飞上来一只真正的天鹅。
这要是不问明白,他怎么睡得着,可花珍子也不明白啊。
问不明白,这酒就吃不下去,也没心思吃啊,白裙女子实在太美,金链子等人,眼光就象风筝一样,不自禁的就要往白裙女子身上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