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憨棋一惊,忙挡在王紫灵前面,他们庄里流行把式,他也练过的,不说什么飞椽走壁吧,一般三五个人,还真不放在眼里。
但他背后的王紫灵却叫了一声:“哥。”
哥?
马憨棋愣了一下,对面为首的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年轻人,极英俊,但眼光冰冷,穿着华贵,脸上的傲气,就如他手上的表壳,闪着高冷的光。
这人是王紫灵的哥哥?
好象是有点像,马憨棋下意识的就有些畏缩了,对着流氓他不怕,但对着王紫灵的哥哥,他却自卑了,脸上挤出点笑,想要招呼一声,却不叫该怎么说。
王紫灵的哥哥扫他一眼,那一眼冷得啊,就象锥子一样的剌人,又象十二月的寒风,呼拉拉的往人心里刮。
马憨棋脸上挤出的笑,就如大冷天泼出去的水,一下就给冻住了。
然后他看到王紫灵的哥哥一扬手,眼前白光一闪,他脑中一晕。
“哥,不要伤他。”
王紫灵的叫声中,马憨棋晕了过去。
再醒过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公交站台的长凳上,已经是半夜了,当然没有车,也没有人。
王紫灵也不见了。
马憨棋跳起来,不过清醒了一下,他剩下的就是颓然。
到不替王紫灵担心,那是她哥,不会有什么事。
他担心的,是他还能见到她吗?想到王紫灵哥哥那冷得剌人的眼晴,他心中一片冰凉。
第二天下班,王紫灵果然没见出现,打王紫灵的手机,已停机。
接下来的日子,马憨棋就如一具行尸走肉,他心里告诉自己,这本来就是个梦,本来就不可能。
但他又总是忍不住的盼望,下一刻,王紫灵会在他眼前出现。
但奇迹并没有出现,经理已经警告过他,再这么魂不守舍,下个月他就不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