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第二个对他说这句话的人,还是山口一郎最想干掉的人。
接下来又是军法处的处长路过,对他摇了摇头,“节哀顺变!”
“节哀顺变!”
“节哀顺变!”
“请节哀……噗噗……”
.....
山口一郎红着眼站在军部大厅,身躯止不住的发抖,然后用力的将遥控器摔在地上。
“嘭!”
“八嘎呀路!是谁动的手脚?竹下俊我要让你死。”山口一郎愤怒的吼叫着。没忍住,一口鲜血吐在了地上,然后双眼一翻,居然晕了过去。
上了竹下俊的黑色丰田,在这空间非常宽敞的丰田世纪车里樱花子和林山毫无顾忌的大笑。
“哈哈,笑死我了,你们刚才看见山口的表情没有。真是笑死我了。”樱花子抱着肚子在后面大笑着,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毫不顾忌开车的司机,林山也笑着说道:“山口一郎开始还得意洋洋的,到后来由红转青,由青转白。表情之丰富足以跟我天朝的川剧变脸相媲美了。”
竹下俊心情大好,笑着说道:“用天朝的古语说,这就叫打蛇不死反受其害,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林山说道:“自作孽不可活,这只是为樱花子的父亲收一点利息,后面我会让他用生命来赔偿樱花子。”
樱花子含情脉脉的看着林山,她已经从竹下俊那里知道了今天这场戏的由来。从一开始,林山就故意给了山口一郎光盘,里面的内容其实根本上就动摇不了竹下俊。
倭国本就是一个对性极度开放的国家,甚至这个国家百分之五的经济就来源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