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晨阳笑着说:“你小子到底是何方神圣啊?把我老马都给搞糊涂了!”
“报告首长,我以前服役于华北军区。是飞鹰侦查连连长。”
“哦,原来是飞鹰特种部队中的精英!”马晨阳脸色一变,自言自语道:“怪不得!怪不得你有这么好的身手!原来是老胡手下的兵。”
“那你小子为什么不当兵了?”
林山嘿嘿一笑,然后解释道“因为杀了人!”
“杀了人?杀了什么人?”
林山点了支烟,整理了一下关于当年那件事思路,随后徐徐讲道:“记得那是一次特殊的任务。我们飞鹰侦查连接到国际刑警邀请,前往云北省与缅甸接壤处剿灭一股毒贩。
等我们在原始森林追查到那群毒贩,并且将他们神不知鬼不觉解决掉以后,我们便开始寻找毒贩头子,等我们找到他的时候,他当时正在qj一名幼女!”
林山深深叹了口气,狠狠抽了一口烟,缓解着心头激动的情绪,当年那场景实在是让他太难忘了!
太惨了,那个小女孩可是只有三岁多啊!但当时她的下体已经被毒贩头子摧残的不像样子了,可以用血肉模糊来形容也不为过!
林山自认为自己是个硬心肠的人,但是当他看到眼前那副画面时,他还是忍不住一阵心痛。一瞬间,他整个连队的战士们心中的理智早已被狂怒所湮没。
一支烟抽完以后,他这才接着道:“虽然上面三令五申说这个毒贩头子身上藏有很多秘密,一定要我们将他活捉回来。但在那一刻,我们已经不约而同的做出了一个决定!
就在那个毒贩头子打开身后装满美金的旅行袋向他们行贿的时候,我们手中的微冲在那一瞬间全部被扣动扳机!”
“毒贩头子死了,你作为连长,没有管好自己手下的兵,所以你便首当其冲的受到了最为严重的惩罚?”
林山淡淡一笑,并没有回答他,因为马晨阳只说对了一半,情况并非他所说的那样。而是自己作为连长,为了使自己的兵免受处罚,所以在向上面的报告中,他说人是自己杀的,与别人无关,他一个人承担了所有责任!
而恰好自己因为性子刚直的原因,暴打了硬要跟一名女护士发生性@关系的旅长之子,旅长便借此机会将他调出军队,在当地公安局任了一个文职!
他一气之下,索性离开,参加了雇佣兵。
马晨阳叹了口气,这件事还真难说个对错:如果就林山军人的身份来说,他的确违反了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这一条例原则,应该受到处分。
但从人类感情这一角度出发的话,林山不仅没有错,而且还是为民除害了,杀了这种禽兽不如的畜生,的确毫无过错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