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山粗略估计了一下,按照派出这种兵力的情形来看,肯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情,如果不是打劫银行就是发现了“恐怖分子,”否则当局绝对不会派这么多人去的。
他皱了皱眉,减速靠边停车,“老乡,麻烦问一下县里发生了什么事?怎么突然出动了这么多的警力??”
“你还不知道啊!”那老乡是个饭馆的大厨,把油手在围裙上擦了几下,道:“听说从庄洛镇逃出一个恐怖分子,由于通往其他县城的交通要道被封锁,走投无路的他就只好孤执一注跑到咱卧龙县城里来了。你说他这脑袋也不知怎么想的?县城交通这么拥挤,人流这么复杂,是他能逃的了的吗。”
“嗨,真是的,也不知怎么搞的,今天客人还他妈比平时多了差不多一半,害得我连这个热闹都没去看。”大厨有些沮丧,摇了摇头。
林山已经可以推测出,他口中的这个“恐怖分子”很可能就是自己的朋友方刚。
“那您知道他们朝着那个方向去了吗?”
“我也是听客人们吃饭时候说起的,那家伙特别狡猾,三拐五拐就不见了人影,不过据说有人在县人民医院一带见过他。”顿了顿他又说道:“反正不管他藏到哪里,一定会被查出来的,现在又不是以前了,各个路口有录像,只要把录像一调,很快就能知道他往那个方向去了。”
“谢了!”
“吼……”
机车再度狂奔,卷起一阵落叶。
虽说方刚今天鲁莽的行为给人民财产造成了一定的损失,但他相信他一定不是故意的,他一定是被受了什么刺激才会如此疯狂。
他一定要救方刚,不仅仅因为方刚是他师弟是他朋友,也是为了不让一位伟大的战士蒙此耻辱。
林山曾到过方刚家里,而且方刚还领着他见识了一下他挂在墙上的功勋章,曾荣立个人一等功一次。
荣立个人二等奖三次。
在一次打击毒贩的行动中,他和他所在的连队共同荣立“团体八一勋章奖”一买枚。
虽然具体的细节林山没有问,但他也是军人,他知道立功虽然只有简简单单两个字,几个笔画就能写出来,可他深知这几年不为人知的艰辛。
要立功,就要忍受常人所不能忍受的痛苦,做常人做不到不敢做的事情。
这有时候是时间和毅力,但有时候或许是汗水和鲜血——甚至是生命!
林山知道,这几个看似不起眼的功勋章后面代表着什么,那绝对是一场场枪林弹雨血肉横飞的画面,肯定上演了一次次惊心动魄的九死一生才换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