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绿知道,如果再这样下去,穆景言会厌烦她,也会瞧不起她,水绿双手也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只能搭上他的双臂起身。
鼻尖的气息越发浓烈,穆景言想凑近些。
水绿起身的刹那双唇重叠。
两个人瞬时都凝滞,没有人再动。
这么些年来他身边有不少女伴,或美艳或清纯,但是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能令他现在这样怦然心动,难道是因为水绿是他外甥女的身份刺激了他,想到这里,穆景言伸手拉开水绿。
水绿顿时如梦初醒,对上穆景言的眼睛时她顿时清醒,这次的吻不同于上次的蜻蜓点水,是真正的相触,水绿的手有些颤,她忙起身,心中早已是波涛汹涌,脸上已经是一片红晕“我……我上楼了。”说着提步便走,话还未落音水绿的脚又一次被绊住。
穆景言本想收回自己的腿,没有想到慌乱中的水绿又绊到了,他伸手拉住水绿的手,相对于刚才的条件反射,现在他已经不是毫无心里准备了。
这次水绿几乎是整个人都躺在了他的怀里,水绿脸上的诧色还未完全褪去。
仰躺在穆景言怀里的水绿短发散开,灯光打在水绿的小脸上,穆景言看着她还晕红着的脸,一时怔住了。
这次水绿反应得很快,她忙从他怀里站起来“对…不起。”
这回穆景言收回腿,也站了起来,足足高水绿一个头,面上,他仍旧波澜不惊说道“一起上去吧!”语气稀松平常。
水绿有些囧迫和局促,穆景言现在一定会觉得她很笨,同一个地方可以摔两次,其实他并不知道,这个世界上唯有他才能令自己手足无措,心乱如麻。
回到房间,水绿的脸已经烧红一片,这些年她第一次她梳开挡在脸颊的短发还有额前的刘海,一张巴掌大的鹅蛋脸上镶嵌着两颗如宝石般清澈的大眼睛,直直的看着镜中的自己,她伸手抚着自己微勾着的唇角。
七点半的闹钟一响,水绿立刻起床,她简单收拾了一下便背着书包出门,刚出穆家的的前院,蹲靠在墙边的人让水绿的脚步停住。
关池看见水绿出来,脚已有些麻,他第低下头,欲言又止。
水绿继续往前走,没有要理他的意思。
看见水绿要走,关池急了,他想追水绿,无奈在这里站立太久,脚一软跪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