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船家大嫂似乎也被梓苓的凶巴巴给镇住了,一溜烟就转头跑了。很快,船就摇晃了两下,应该是要开船了,正在用竹篙撑着浅滩离开河岸。
梓苓咬了咬唇,悄悄的挪到靠岸的那边舷窗,将窗子推开一个小缝往外看。
她以为会看到拓禹赌气鼓着腮帮子站在岸边的模样。估计他看到船真的走了会喊着叫“停船”“回来”这样的话。
结果放眼看去,那河滩上只有一串脚印,没有半个人影啊!
梓苓以为是窗户开得小,看不清楚。直接将窗子完全推开了往河岸上看去,真的没有了拓禹的影子。
“走了更好。”梓苓冷哼一声,再将窗子阖上了。
无亲无故、萍水相逢,走就走了呗,自己干嘛还要担心他呢?何况昨天本来也是要将他甩开的,只是多留他一个晚上而已。
船重新回到了河心,行驶的也平稳起来,但速度不是很快。
昨天在那个镇子停船耽误了些时候,明天还要再走半天水路,然后再到岸上找车马,这是梓苓原本计划好的路程。
可是现在看着河水,梓苓觉得心里好像都灌满了水,有些沉甸甸的。
咬了咬牙,梓苓盘膝坐下开始念经。以前在山上最不喜欢的就是打坐念经了,可是师父说可以静心,逼着自己念。现在才发现,念经真的能够静心呀。
《心经》、《金刚经》、《大悲咒》都默诵几遍,梓苓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过了午时。
只是随着肚子“咕噜”一声叫,梓苓顿时就冒出一个念头:拓禹肯定没饭吃。
想到这里,梓苓摸了摸怀里,掏出了昨天晚上打劫那两个盗贼后的小包。里面的东西都在,足够自己到京城的车马盘缠了。可是东西都在自己身上,拓禹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