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水的烫灼让殷明珠瞬间清醒,退后两步伏跪在地,她无声讨饶。东方恪起身,居高临下的俯视她,伸手掏了一条洁白的手绢擦手,仿佛方才碰到的东西很脏,很难以忍受一般。“伤她一分的,朕便十分奉还。你记住,别再招惹她。”
东方恪讲的不疾不徐,却让殷明珠细汗不觉打湿了脊背的衣衫,原来对于她的小动作他全都知道,他没有当面揭穿她,也是为了那个女人的可笑的尊严。
想到这,殷明珠伏在地面的身子紧绷,盯着东方恪尊贵鞋子的眸色逐渐变的狠毒。
“皇上所言,臣女铭记在心。”殷明珠声声诚挚,“其实臣女这次入宫,也是为了姐姐的‘旧疾’而来,臣女得了一偏方,可治姐姐大病。”
“起来说话。”
东方恪的表情松动了下,殷明珠连忙起身,“臣女跟皇上一样,都希望姐姐疾病早日痊愈。只是良药难寻,臣女好不容易找了彻底根治的药源,还希望皇上放臣女为姐姐医治,他日也好让姐姐早日诞下龙裔,更与皇上同享天伦之乐。”
上次东方恪陪阮流烟去找周老时,周老的叮嘱还历历在目,说流烟身上毒素一日不清,他们便一日不能要子嗣,如今殷明珠却提及此事,说明她知晓阮流烟身上所种何毒。她的话让东方恪心中起了微小波澜,他想跟阮流烟有自己的孩子。
“你要什么?”
东方恪侧脸问,殷明珠知道他动心,于是微低了低头,作柔情羞涩状:“臣女仰慕皇上已久,若是皇上不嫌弃,臣女愿以己身进宫,与姐姐一同侍奉皇上。”
东方恪皱起了眉头,“你果真有‘治病’的良方?”
殷明珠稳稳点头,“臣女不敢欺瞒皇上。”
“让朕想想。”
东方恪的迂回让殷明珠燃起了希望,只是方才东方恪的态度让她不敢再次造次。欠身行了跪安礼,她步子轻便的退下。
阮流烟这时进的大殿来,见到地上碎裂的茶盅惊呼一声,便要蹲下身去捡这碎瓷。东方恪制止了她,轻巧的拉住了她一只手臂,使她跌坐在他的怀里,坐于他的双腿之上。
“皇上?”阮流烟的唤声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东方恪“嗯”了一声,闻着她秀发散发的清香,慢悠悠开口,“方才你妹妹明萱,说她仰慕朕。”
话一出口,便感觉怀中人的身子瞬间僵硬了。
“那皇上…对明萱如何?”女人没回头,纵然被他抱在怀里,坐在双腿之间也不愿顺势贴着他的胸膛倚着他。
以东方恪的角度只望见她秀气的发际线和白嫩脖颈,还有那小巧的透着禁欲气息的粉嫩耳垂。不知怎的就生了逗弄和试探的心思,东方恪慢慢凑近了,薄唇袭上了女人小巧耳垂吻了一下,然后含入一点吮弄。
清晰的感受到怀中人儿身子微微颤抖直至跌入怀中,东方恪停止了亲吮的动作,伏在她的的脖颈处深嗅了一下,沉声开口:“朕打算让明萱入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