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玲珑见二人无动静,不由开口催促,眼底那抹狡黠更盛。
“倘若在下照做,水小姐会一诺千金,把圣果给我们?”殷明誉提出质疑,水玲珑依旧轻巧的笑着,“当然不可能那么轻易,这要看本圣女的心情!”
果然。
殷明誉流转,面色依旧如常,“她非我妻,亦是未出阁的少女,恕在下不能从命!”
“圣女,我们别跟他们废话了,直接拿下吧!”老妇小眼睛紧紧盯着殷明誉秋容二人提议,水玲珑扫了她一眼,冷哼道:“仙宫多少年没来人了?好不容易进来两个,我还想再玩玩。来人——,把他们两个先押下去!”
圣女一声吩咐,立刻有人上前要捉拿两人,先前吼着要把两人拿下杀了的老妇不敢再言。
与秋容对视一眼,殷明誉将手中佩剑插入剑鞘。这些人仿佛与世隔绝般,但从拿着武器的手法来看,也绝对泛滥草包,他们二人现在势单力薄,现在又是冰天雪地,以他们二人的武功敌对周旋,最后恐也会依旧落入敌手。既然如此,还不如不做无谓的抵抗保持体力,伺机而动。
被人绑起来后,他们二人很快被带到了一个石头砌成的小屋关在一起。手脚都被束缚起来,在这冰雪天气里一会儿就冻的四肢麻木,殷明誉身强力壮还能抵抗一会儿,苦了秋容穴道被封,又不能随意动弹,很快就冻的说不出话来。
殷明誉面沉如水,隔着小屋要求守卫送御寒的衣物过来,然而当小侍卫跑远后回来禀告,他们见到的不是御寒的衣物,而是兴致勃勃跑来“研究”他们的圣女水玲珑。水玲珑此刻就蹲在殷明誉的跟前,对着殷明誉那张脸“上下其手”,嘴里一边嘟囔,“没什么特别的啊,都是一个鼻子两个眼睛,娘亲还说什么中原人狡诈心狠,想必都是骗我的!”
殷明誉不言不语,任由水玲珑“非礼”,从她的自言自语搜索细碎的讯息,就在水玲珑第三遍摸上他的眉梢时,殷明誉沉静开口:“圣女,能不能麻烦你,给我这位朋友送些御寒的衣物,不然我怕她撑不过今晚。”
“当然可以。”水玲珑站起身来,稍一挥手,立即有她的女侍人鱼贯进来,给秋容松绑换衣。
因为太冷,殷明誉面色也早苍白如纸,水玲珑饶有兴趣的盯着他,似乎在等他向她求饶的软话。她的心里想:“开口吧,开口吧只要你开口,本圣女立即让人给你热水沐浴换衣,并且不会偷看。”可惜殷明誉也生就是个不会求人的,她心里心里像猫爪子抓的,等了半天也没等出来男人多说一个字。
为了避免殷明誉被冻坏,水玲珑让手下同样取来了御寒衣物给殷明誉。殷明誉这人,生就一副好皮相,倘若是他想诱惑谁,那当真是太妖孽了。接下来的几天里,被撩拨的一颗春心荡漾的圣女不仅吩咐让人放了他们,还允许他们在原地动作有所出入,这一切都要归功于殷明誉,另一边同样被囚的秋容只能一遍遍不厌其烦的给看守他们的、水玲珑的族人讲外面的趣事。
“我今天可以告诉你一个关于圣果的秘密。”
两人并偕同行,圣女轻轻说道。殷明誉停下脚步,“还请圣女直言。”
“圣果十年一熟,是十年一见的珍品。”仿佛在回忆什么,水玲珑的目光穿透了跟前的小巧冰棱,恍惚又道:“江湖人士历年来到大漠寻找,就是为了找到圣果,食下增长功力。他们只知道圣果的好处,却不知道圣果若是未熟,强取也是会让圣果迅速化为汁液消失,然后重新等待下一个十年的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