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方才还好好的,这是怎么了?”
老蔡龇牙咧嘴说道:“就因为方才好了,所以我去了一趟厕所,结果踩冰上了,差点摔了,这不,又重了。”
韦鉴听着他们的说话,走进屋:“叔叔,我给你打上石膏就好了,不过,叔叔,你可要小心,这七天之内,一定不能再受伤。”
韦鉴说完,打开石膏袋,看看说明,然后让卉珺取来一个大盆,然后开始给石膏加水。
韦鉴再次给断骨接上了,留下了一个真气团,作为疗伤之用,然后把石膏给老蔡糊到脚上,为防万一,韦鉴一直把石膏糊到脚踝上边,只要没有闪失,老蔡会好得很快。
做完了这些,韦鉴站起身:“叔叔,应该没事了,七天就能好了,记住,一定不要走动,您就忍着几天吧,叔叔、徐姨,卉珺,我走了。”
徐姨高兴,嘴里说道:“卉珺,你送送乔峰。”
卉珺当然愿意了,他陪着韦鉴走出大门,韦鉴回头说道:“别送了,夜里太黑了,我自己走了,明天我在来看看叔叔,baybay!”韦鉴无意中说出了一句英语,他自己都感到意外。
“乔峰哥,明天早点来。”卉珺笑着说道。
韦鉴说道:“下午吧,我可能要去县里。”
卉珺一听,连忙问道:“你几点去,我也和你一起去。”
韦鉴算了算:“我七点多去抓鱼,九点能完事,你九点到江边吧。”
当韦鉴回到家的时候,等待他的是小娇的臭骂:“你没喝过酒吗?不能喝酒别喝,丢脸不?还在人家卉珺的绣房睡觉。”
韦鉴自知理亏,没敢反驳,灰溜溜来到自己的房间,看着被窝,原来小娇一直等着韦鉴回来,连被窝都给捂好了,韦鉴脱吧脱吧就进被窝了,不大一会儿,传出了鼾声。
小娇悄悄打开门,侧耳听了听,不像是装睡,看来乔峰真喝多了,她也回到自己的房间,躺下了,但是很久也不能睡着,她的耳边,是韦鉴和卉珺的歌声《栀子花开》……….
清晨,韦鉴从小山上修炼归来,恰巧,卉珺来了,韦鉴打声招呼:“卉珺,来这么早,我们还没吃饭呢,七点再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