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人从后门到了外面,这大晚上的偷偷出去,奴婢就觉得不对劲,这还真是跟对了,原来不知道曹格格怎么找到了一个江湖术士,在府外等着呢,曹格格给了他人一张纸,奴婢听着仔细,她跟那人说这就是贱人的生辰八字,你要好好的做场法事,叫她孩子保不住了才好!若是事成,必有重谢!”
“什么?她竟然敢这么做?”
苏七月万万没想到曹无衣还有这个胆子和这歹毒的心肠。
之前知道她写符咒诅咒人权当是女人的嫉妒心呢,现在看倒是自己错了,这哪里是嫉妒那么简单,可是真的狠毒了!
暄暄不屑的说道:“这大过年的,福晋那边又忙乎着照看幼荷,谁也没注意了她,她竟就赶去做这些勾当了!主子,以后咱们可别搭理她了,指不定背地里怎么害主子呢!”
苏七月想保不齐暄暄说的就是真的,这曹无衣既然能用这样的阴险法子害幼荷,哪以前有没有这般对付过自己呢?
就算是没有,想必难听的话了也没少说。
苏七月虽然不信这些诅咒之法就能真的害人,可是由此却可看出曹无衣的心肠来。
过去只当曹无衣还嘴上痛快,人心却未必真多坏,现在看真是自己圣母白莲花了!
苏七月,你真是幼稚啊!
暄暄念叨了半天不解气,“那环儿对曹格格是言听计从,跟着干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以后奴婢才不要再跟她说一句话了呢!怕天谴的时候牵连了奴婢!”
苏七月知道暄暄这是耍脾气呢,暄暄虽然不是什么伸张正义的侠女,可正常的是非观还是有的,见了这样的事自然看不惯,可是看不惯又没办法制止,就只能在这生闷气了。
“都说多行不义必自毙,我想是有道理的,今天的事你就当自己没看到,咱们也不好去跟福晋说,说了也没证据,到时候被反咬一口岂不是得不偿失了?你吩咐咱们屋里的人,以后防着点那个院就好。”
“奴婢知道,可奴婢就是看不过去!”
苏七月叹了口气,道:“你当我就能看得下去了?只是没有把我的事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做。别帮不了人还害了自己。”
苏七月自认不是那种会闲人马大姐似的人,哪里有事哪有她!
热心肠的什么忙都忙。
苏七月也不是不想让曹无衣的事情败落,毕竟这也太恶毒了,可是她手上没有证据,夏涵能就凭着她的几句话就信了?
再说了证据现在与富察格格已经是撕破脸了,多亏了有曹格格在前头挡着,有她在富察格格就想不起来对付她,也没那个精力。若是曹格格倒了,富察格格就以后就只针对自己了。
这就是苏七月的私心,只要能维持表面的平和,苏七月就不打算打破它。